三遍的版本一模一樣。
“宋小姐，”周警官放下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你的意思是，你一個人，赤手空拳，對付了十幾個持械的成年男性？”
“並不算赤手空拳，我用了一把砍刀。
周警官嘴角抽了一下：“......好，你用了一把砍刀，但即便如此，十幾個男人，你把他們全撂倒了？”
宋今：“不然呢？”
周警官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旁邊負責記錄的年輕女警。
女警衝他微微搖了搖頭。
她說的是實話，測謊儀沒響。
周警官更迦納悶。
傅舟野被安排在了隔壁的問訊室，但隔音效果顯然不太好，聲音穿透牆壁，清晰得就像在同一個房間。
“那麵包車，不要命似的，從後面嗖一下就衝上來了，咣噹撞在我們車屁股上，我跟你們說，要不是我老婆車技好，小爺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周警官閉上眼，太陽穴跳了跳。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大概是負責詢問傅舟野的警官：“傅少，請您說重點。”
“這就是重點啊！那個刀疤男舉起刀就往我老婆腦袋上劈，我老婆眼睛都沒眨一下，手一抬，就這麼一抓。”
“傅少，請您坐下。”
“然後一擰，那刀就到了她手裡了！你們說厲不厲害？我老婆那可是——”
“傅少！”
“好好好我坐下我坐下。”
傅舟野看警官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孩，“但你們得讓我說完啊，電棍噼裡啪啦往我老婆身上招呼，我老婆一個側身躲過，然後一個迴旋踢——！”
周警官終於忍不住，放下筆，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朝走廊裡喊了一句：“小劉，讓他安靜點。”
隔壁問訊室傳來小劉委屈的聲音：“周隊，我已經讓他安靜了，他不聽我的啊。”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兩邊的問話終於結束了。
周警官合上記錄本，站起身來，看向宋今。
“宋小姐，今天就到這裡。後續如果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絡你。”
宋今站起來，點了下頭，轉身走向門口。
她拉開門的時候，隔壁的門也正好開啟。
傅舟野頂著一張亂七八糟的俊臉走出來，但精神頭好得出奇，看到宋今就咧開了嘴。
“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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