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辦成了，她在停車場，你過來接人。”
宋清梨結束通話電話，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興奮。
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興奮，讓她渾身上下的毛孔全部張開。
她給宋今挑了個好地，這個包廂是會所裡最隱蔽的一間，隔音效果好得離譜。
裡面就算有人在放鞭炮，外面也聽不到一點聲音。
包廂的門被推開。
王桂蘭低著頭走進來，頭髮散了一半，眼睛都哭腫了。
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不安地絞來絞去，手背上還有剛才從車上把宋今拖下來時留下的劃痕。
宋清梨看了她一眼，很滿意。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的有用多了，哭哭啼啼的，一副受害者的樣子，下起藥來倒是利索得很。
宋清梨的目光越過王桂蘭，落在她身後。
宋今被兩個黑衣男人架著胳膊拖了進來。
她的頭垂著，黑色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兩個男人把她架到紅木長桌旁邊的椅子上，粗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拿起了桌上的麻繩，繞著她的手腕纏了幾圈。
整個過程，宋今沒有任何反應。
宋清梨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唇角笑容呈現出近乎扭曲的程度。
宋今這個小賤人，終於落到了她手裡。
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她的脊椎底部竄上來，沿著脊柱一路往上，衝過頭頂，炸開/
讓她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張開，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把她弄醒。”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棕色的小瓶子，擰開蓋子，湊到宋今的鼻子下面。
一股刺鼻的氣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像腐爛的海鮮，像讓人本能地想捂住口鼻。
宋今眉毛動了下，緩緩掀起眼皮。
瞳孔在燈光下慢慢對焦，從混沌到清明。
看到宋清梨那一刻，眼底一絲意外也沒有，反而映出宋清梨那張扭曲興奮，有些神經質的臉。
“醒了？”
宋清梨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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