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名單】
“你是懷疑子西是被人故意害死的？”
“一開始我也沒往這方面想，還記得上次您讓我一起陪盧教授上山的事情嗎？在普東礦業廢棄的廠房那休息的時候，您當時去探路了，我諮詢過盧教授，他說我們牛竹山基本不太可能出現毒蛇，那我哥怎麼就會中蛇毒而亡呢？”
三人面面相覷，林正材和兒子林巖中目光短暫對視後，林正材緩緩放下手中茶杯，目光轉移至林子莫的身上，緩緩地開口道：“子莫，你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只是這麼大的山，什麼蛇蟲都有可能出現的。”
“林書記，我想問一下，您一輩子都是在村裡，沒出去過，對嗎？”
“出去？那倒沒有。”
“那我們村在我哥出事之前，有沒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過？”
林正材挪了挪身子，手不自主地撓了撓頭，似乎是在思考著。林子莫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握，目不轉睛地看著林正材。
“被蛇咬傷的倒是很多，中毒而亡的好像是……沒有。”林正材聲音很低，看起來像是自言自語，但聲音在房間裡面卻是清晰可聞。
“可能毒蛇比較少，你哥不小心碰到了呢？”林巖中插話道。
“我也只是有這樣的疑問，自從上次盧教授跟我說完後，這段時間，我也做了一些調查，得出的結論基本上是，我們整個鈴木鎮出現毒蛇的可能性都很低，也沒有聽說我們鎮哪個村有人被毒蛇咬而中毒身亡的情形。”
“林書記，我想跟您諮詢一下，除了三民叔、建國叔外，我們村還有哪些人喜歡捕蛇、吃蛇肉的嗎？”
“你的意思是？”林正材皺起眉頭，似乎再確認林子莫的問題。
“林叔，我只知道三民叔、建國叔他們兩，小時候還被他們拿蛇嚇過，也沒什麼，我只是想進一步確認一下我的疑問。”
只見林正材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朝門外看了一圈後，關上門後，徑直坐到了林子莫對面的椅子上。
“子莫，這幾年，我看你跟巖中也走得比較近，為人也正直善良，自從子西走後，我交代巖中能幫襯上你的就多幫襯你一下，村裡有些事我也是比較偏向你，我也算是把你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林正材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子西的死，我也一直覺得有點蹊蹺，既然你有這個疑問，我也是支援你的，能幫上忙的，我和巖中會盡量幫你。”
林正材看了一眼林巖中，林嚴重表示同意地點點頭。
“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我之前也是比較喜歡吃蛇肉，後來作為村書記，瞭解到非法獵捕、買賣野生動物是違法行為後，我就帶頭改掉了這個不好的嗜好。”
林正材放下水杯，身子朝後靠，伸手從褲袋中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塞到嘴裡，又從口袋夾出打火機，雙手點燃，深吸了一口。
“至於你想知道我們村哪些人還有這些嗜好，我會告訴你，你自己私底下去調查就是了，別聲張，這件事關係到我們村的聲譽，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明白嗎？”
“明白！”
林正材隨即吩咐林巖中拿來了紙和筆，一邊抽著煙，一邊不時地在面前的紙上寫寫畫畫，一份十餘人的名單展現在了林子莫的眼前。
林子莫接過名單，仔細地看了看上面的名字，這些名字中既有他熟悉的面孔，也有不熟識的人。
“子莫，這名單上的人，平時你多留意一些，但不要打草驚蛇。”林正材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我們村子裡的人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大家還是和氣生財的好。要是真有問題，也得等咱們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林子莫點點頭，將名單小心翼翼地收好。“我明白，林書記，您放心吧，我會注意方式方法的。”
“還有啊，”林正材補充道，“子西之前在縣裡工作的地方，接觸的人，你可以暗中去調查瞭解一下，有什麼我能幫得上的，只管跟我說。”
“我知道了，林書記，謝謝您！”林子莫回答，心中卻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林巖中在一旁插話：“子莫，如果需要幫忙，儘管說一聲。我和我爸都會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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