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她的笑聲突然停下,不明所以的抬頭,這回笑不出來了,表情上徹底懵圈。霍將辭很想問問他,換個人是換誰。
總不能換成他自己吧?
還有人上趕著找虐嗎?
“黑瞎子,現在不是春天。”解雨臣話裡帶話的說了一句。
明顯霍將辭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黑瞎子還在這沒臉沒皮的撩人,他有點看不下去了。
至於為什麼從不怎麼管閒事的人,這回因為兩句話管閒事,可能本人也不清楚,大概是煩吧。
霍將辭挪著凳子往另一邊靠了靠,這一下子離解雨臣近了不少。
反之,她遠離了黑瞎子一步遠的距離。
“打住,我不想和m坐一塊。”
她搶先堵住了黑瞎子要開口的嘴,這丫的受虐狂?
之前一點也沒看出來。
黑瞎子微怔僅僅一秒,明白了她的話,輕輕一笑過後,他也挪著凳子靠近霍將辭。
畫面挺滑稽,兩個人屁股底下貼著凳子,圍著桌子和解雨臣來了一場她躲他追戲碼。
“二位,再不吃就涼了。”解雨臣其實很想把兩個人都扔出去。
但轉念一想,霍將辭的燒剛退下一些,是病號不能扔,輕輕嘆一口氣默默的將保溫盒的蓋子扣好。
至於黑瞎子,該扔。
“你有毒,你離我遠點。”
霍將辭把凳子一扔,忙不迭的端起保溫盒,拿起勺子一邊躲一邊往嘴裡塞飯和肉。
下意識的就跟著正在往洗浴間走去的解雨臣身後,完全沒想其他的,只顧著找個庇護的地方躲黑瞎子。
要不是外邊下雨,她可能就要端著飯盒跑了。
黑瞎子這行為比村頭的二傻子都二。
這一躲,浴室門把黑瞎子阻隔在外邊,霍將辭靠在牆角乾飯,頭也不抬一下。
“幸好這裡沒有馬桶。”
解雨臣這話挺委婉,沒說這裡幸好不是衛生間,只是單獨的一間浴室。
朝下的花灑是老款式的,不耽誤洗澡。周圍牆面上的瓷磚滲透著涼意,印著不知名的花紋。
“有馬桶也比黑瞎子強,他像個精神病,也不知道咋刺激他犯病了。”
霍將辭一口飯一口菜,順手預判黑瞎子的手,將浴室門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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