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觀察著她每一個表情,尤其沒放過她眼裡的小變化,狡猾的像只狐狸。
“可能……”
霍將辭也同樣在打量解雨臣,她在等他的下話,可他明顯拉長了音吊她的胃口。
“我要不要記記仇呢?”解雨臣這話大概在反問她。
“……”
她啞然失笑,微微側過身將頭不輕不重的磕向牆面,左右兩側的人同時預判,將手阻隔在她額頭和牆面中間。
涼意沒有,熱度倒是有。
霍將辭本來想說什麼來個,結果打嗝了,應該是因為一邊跑一邊吃導致沒消化好。
“哈哈哈哈……”他爺爺的,她好無奈。
打嗝的動作一下接一下,霍將辭莫名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你們兩個確定不出去了是吧?”她用手比劃著窗戶。
解雨臣,黑瞎子不說話,沉默的盯著她。
“好好好,麻煩兩位躺地上,給我搭個床行嗎?”霍將辭覺得臉皮厚點,給自己爭取最舒適的睡眠質量,沒什麼毛病。
看著她臉上傻兮兮的笑容,黑瞎子卻感覺沒有比她精的人了。“肉墊床,你真會享受。”
說話間一隻手搭在霍將辭的肩膀左側,連帶著出現的還有幾分緊張,卻不知緣由何處。
餘光瞥見那能將她拳頭包裹住的大手,雖然沒用力氣往下壓,可無聲的壓力更讓人心慌。
他什麼意思?
他要做什麼?
無數個疑問duangduang的蹦出來,霍將辭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另一個人身上,可她剛一句話得罪了他。
要不要那麼小氣……剛才那句話還真不是故意的。
“冤枉啊~解大家主~”
霍將辭不經心的一個舉動,無意間戳動人心扉。她揪住解雨臣腰間襯衫的紐扣,輕輕拽了幾下。
解雨臣本想說讓黑瞎子逗逗就好了,突然外邊傳來了稀稀碎碎的腳步聲,約莫有五六個人的樣子。
三個人都聽見了。
霍將辭想越過黑瞎子從窗戶那看,結果被他摁住腦袋,被強迫著蹲下去,她憤憤的仰起頭才發現這位置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可是現在不是想這的時候,外邊的人絕對是火車上的同一夥人。
“看來今晚就要撤了。”解雨臣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這句話像是說給霍將辭聽。
她站起了身又被按回去,嘿,她這暴脾……霍將辭咬了咬牙,手毫不留情的掐上黑瞎子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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