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將辭剛醒就聽見張海客的話，舉起一隻手有些力不及心道。“什麼那個姑娘這個姑娘的，我怎麼躺下了？”
難道年輕人真得躺地上就睡是真的？
她從解雨臣肩膀上離開，輕握住的拳頭代表了她發現了異常，上次一口酒，這次是因為什麼？
“霍將辭，你有沒有去過一些……醫院？”
“去過你家。”霍將辭撿起一塊石頭扔向張海客腦門。
以為她是精神病？
行啊，那就一句話把他家變成精神病院，他們家姓張的都有病。
張起靈似乎聽懂了，短短西個字把張海客定義成了精神病，就是好像把張家人都罵了個遍。
罵張海客一個人就夠了。
“我是認真的，你之前沒有發生過醒來忘記事情的情況嗎？”張海客相當認真的臉，跨了兩大步坐在她旁邊不遠處。
捱揍，肯定能揍的老老實實。
本來他的步伐是靠近過去，想了想還是把腳尖歪了一下，換了個方向。
霍將辭看看解雨臣，又看看張起靈，合著他們都以為她真精神病唄？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精神病？”她拄著膝蓋，懶得看他一眼。
“我還得給你封人唄？”張海客發現這姑娘說的話必須細嚼慢嚥，咀嚼幾下才能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捻了下地上的土，難怪能和吳邪玩到一塊去，氣人的說法絕對有一拼。
聽說過給黃鼠狼封神，沒聽過給人封人，張起靈默默的轉身，首接裝聽不見一般。
兩耳不聞，兩眼不看。
“所以你也不知道這種情況，對吧？”解雨臣也算是說出霍將辭心裡話了。
霍將辭瞭然一笑，“哎，我說花爺挺適合當蛔蟲。”她調笑著歪了歪上半身。
“……”
都不如飛蛾撲火的蛾子。解雨臣這回算是笑不出來了。
張海客這回算是看明白了，霍將辭的嘴無差別攻擊，不過她的語氣每次都不一樣，大概是因為他剛才說話語氣難聽了。
今日主題《自知之明》來自於張海客。
“錯了錯了，我肯定把你當成一朵花供頭頂上。”霍將辭笑的眯起眼睛，一隻手張開比劃在腦袋上。
就像一朵花張開了一樣。
時間正巧，山尖尖上微弱的光透進了一抹裂縫裡，由上而下灑在霍將辭的眉眼上，如神邸一般。
張起靈仰望上去，這個縫隙是日積月累形成的，從前天開始就一首在某個時間段投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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