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半月不見,頭髮長了。”
霍秀秀從車內下來,黑色的高跟鞋先映入人的眼簾,隨即是鮮豔的紅色風衣,腰後隨意繫好的腰帶尾部隨風飄。
霍將辭心裡首呼臥槽,什麼叫做半個月不見,頭髮長了?
“就不能是妹妹嗎?”
她低頭一看,這衣服也算是讓她知道,為什麼下車的時候一路的人都在看自己。
嘎魯家類似藏服的衣物還穿著呢。
“車裡有衣服,去我車裡換一下吧。”
霍秀秀掀起眸子,視線範圍內解家院子裡一片白,來的人都在正堂,並不在目光之內。
這群人警惕心被瓦解了一半,注意點都在棺材上。
霍將辭沒有扭捏沒有猶豫,抬腳上了車換了身衣服,沒有她想象到的男裝和假髮,而是一身真絲月白色的寬肩帶隨身型的長裙。
辦喪事,穿這玩意確定不是參加婚禮嗎?
鬧了半天原來是給沒死的解雨臣辦了場假死葬禮。她笑容中透露著瞭然於心的意思。
“確定不打架嗎?”霍將辭走下車,回頭不忘看一眼換下的衣服。
方便點的衣服被開走了。
“放心,打架不用你,有人。”霍秀秀眼前一亮,上前一步用一根不明顯的黑皮筋幫她挽頭髮。
黎簇眼睛都首了,一路上半個字也沒說。
解家的正院,棺材擺在堂屋正前方,周圍的人皆是九門之中說的上名字的人。
當霍秀秀帶著霍將辭走進來的那一刻,目光集聚在她們身上,視線各異,什麼人都有。
“九門的事情,霍秀秀你帶著一個小姑娘來做什麼?”霍家旁支穿著黑色旗袍的女人一邊擺弄著紅色指甲,一邊用嘲弄的語氣說話。
“嘴長了就是用來放不同音節屁的?”霍將辭能忍得了別人這麼說,那就不是她了。
穿裙子她也能把解家砸個底朝天。
霍秀秀不語,只是一味的學習不帶髒字的罵人話。小花哥哥在半月前曾說一句話,如果實在沒百分百的把握,那霍將辭就是那個百分百。
她曾好奇,為什麼只是短短認識了不久的姑娘,小花哥哥為什麼這麼瞭解,現在……
她有些明白了。
一句話就給霍家旁支不老實的人氣的一個字說不出來,臉一會紅一會綠,紅綠燈擬人寫照。
“既然你這個晚輩不懂事,那我這個長輩就把這個多餘的人扔出去。”後邊緊接著有一個男人上前一步。
“秀秀,解雨臣家裡有狗嗎?”霍將辭拍了一下棺材蓋。
引得好幾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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