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霍將辭醒了幾回,吃飯,睡覺,上廁所,其他的事什麼也不幹。
期間有幾段不起眼的意外。
“拿下去,拿下去,拿下去。”伴隨著話語的節奏,一巴掌一巴掌的聲音也齊刷刷的跟上。
霍將辭拍的手疼,從旁邊張起靈的腰上接條皮帶,沒等人同意就抽走了,對著黑瞎子開始抽。
“你手賤啊!手背都要讓你摸禿了皮了,你能不能說清楚你要幹嘛?”咬牙切齒。
“能幹嗎?”
“啥意思?”她說東,他說西。
霍將辭手裡捏緊腰帶,被他的話說的暈頭轉向,到底啥意思,他也不說,就盯著自己看。
她臉上開花了,還是結果了?
“你最好把嘴裡的話咽回去。”副駕駛位的解雨臣冷聲警告。
都是老油條了,自然能聽懂黑瞎子的話裡內涵,那是他老婆,他調戲對嗎!
“解雨臣,他到底啥意思啊?”霍將辭哪能讓話咽回去。她沒聽明白呢。
好奇心到嗓子眼了,哪有不給答案的道理。
“你說。”
霍將辭見解雨臣閉口不答,視線轉回黑瞎子臉上,擱這跟她玩什麼謎底,以為她學歷低,好忽悠?
吳邪與胖子在另一輛車上,開車的人是一個夥計,聽到這話默默的把自己當成聾啞人。
“有人在呢,我會不好意思的。”黑瞎子擺出一副扭捏的姿態。
看不見眼睛,霍將辭也能幻想出他什麼眼神,他這是咋了?
“???”她看向張起靈尋求答案。
尋錯人了。
張起靈緩緩轉頭望向窗外,默認了不想回答。
“你不會想知道,好奇心勒死貓。”解雨臣指尖敲打手機屏,說話朦朦朧朧,讓人猜不透。
全在打啞謎。
“你們怎麼說話一套一套的,我是不是還沒睡醒,我重啟一下。”霍將辭往後靠,剛閉上眼睛又睜開。
睡不著,沒答案完全睡不著。
她去找吳邪問問。
黑瞎子拽都沒拽回來,霍將辭越過張起靈,手摁著他的腿過去的,司機見狀趕忙停車。
人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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