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帶怎麼了？我不是給你帶回去了？”霍將辭一心二用，將所有見到的人，畫面，用筆簡單描述。
白色的A4紙上，畫了一幅簡筆畫，與焦老闆有六分相似。
“壞了。”
張起靈翻窗，坐到她對面，說完兩個字後，像極了班級裡最乖的孩子。
他的目光留意一眼她的手，白紙，描繪，指腹泛著淡粉，握住那條腰帶的畫面，白皙與黑色交疊。
莫名讓人一熱。
“我給你錢，你自己去買，乖，這麼晚該睡覺了，老孩子。”霍將辭從桌子上的錢包裡抽出一疊。
守財是守財，腰帶確實跟她有關係。
該賠錢就得賠錢。
她微微低著頭，將整個溶洞畫下來，就連她和解雨臣當時處於情形也描繪出大概。足足畫了十頁，就像漫畫一般動態描述。
認真的畫兩個小時，抬頭時，張起靈未走。“你怎麼還在這？”
“我，在畫裡。”
在他眼裡，最後出場的小人和他有幾分相似，後邊背一把刀，特點都畫了出來。
“你覺得這種情況會發生在未來嗎？”
“一切皆有可能。”
“……”霍將辭扯出笑臉，轉而想到了什麼，上半身探上桌面，與他有一半桌子的距離，“你叫一聲姐姐，我養你啊。”
“……”
失憶不是傻，張起靈內心：能當她爺的年紀，被一個小姑娘調戲。
他有錢，只是不知道密碼。
“我從來不知道，我會功夫，昨晚我殺了一個人，但又不算殺人。”霍將辭前一秒語氣低落，下一秒，“我說，年齡不是問題，我真想養弟弟。”
遠方傳來黎簇：原來弟弟不止我一個～女人心，蜂窩煤。
“不要。”張起靈垂下眼瞼，吐出兩個字。
“男人不能說不要，你要說，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三套！”
“吳邪，你小心。”
眼看著他收錢跳窗走人，霍將辭撓了撓腦袋，啥意思也不說清楚。
讓她猜燈謎嗎？
張起靈叛變了？
小心吳邪做什麼，應該他小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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