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能免費聽的嗎?”吳邪倒吸口涼氣,別看他這樣子,眼睛快掛到霍將辭和發小身上了。
主打一個看戲佔比多。
吳邪邊上坐著張起靈,而黑瞎子正好坐在另一側,餐廳出現兩極分化,一半南一半北。
冷熱交替。
“那你花錢,吳山居就行。”
拿解雨臣的古董放吳山居賣,能掙好多好多錢,對霍將辭來說,不會嫌錢多。
“我這麼小聲你也聽得見?”吳邪察覺出一點異常。
以往他們小聲說什麼,她可是聽不見的。
“我不聾。”霍將辭沒感覺出什麼怪異,對吳邪的話並未產生共鳴。
她坐在主位上,右側的解雨臣盛了一碗粥擱置在她面前,還貼心的又盛一碗,一股子對小孩子的那種怕燙畫面出現了。
“你是不是一夜之間,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能力?”
吳邪驚訝,剛才他和胖子交頭接耳,話音低到一定程度,是那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輕微。
吳邪心裡:難不成倆人昨晚真研究做仙丹去了?那帶他一個是不是也很好說話。
“你叫我一聲祖宗,我就告訴你。”霍將辭端起一碗粥,低著頭喝兩口,眼皮子掀起來瞥了眼吳邪。
解雨臣看樣子沒有很在意被霍將辭無視,明明昨晚上熱情的令他驚訝,今天像冰山。
他這是吃到糖還賣乖。
斜對面的黑瞎子牙都快咬碎了,差點成為生產碎銀子的生產線。
“祖,宗。”吳邪這一字一頓中,莫名其妙的夾帶著讓人誤會的曖昧。
主要是兩個字說的七扭八歪,容易令人誤會。具體是不是故意為之,暫且不提。
“你底線呢?”霍將辭一口粥差點噴出來,鼻子裡癢癢的。
原來飯粒另闢蹊徑了。
解雨臣用紙巾幫她擦鼻子,霍將辭下意識就躲開了,尬笑兩聲自己抽出一張紙擦乾淨。
提起褲子不認人,那肯定是非她莫屬。
比昨天的昨天關係更冷淡了。
“昨晚上口口聲聲說的喜歡我。”
解雨臣聲音瞬然低落,低垂著腦袋,額前的髮絲剛好遮住了眼睛裡的佔有色彩。
演給她看。
霍將辭立馬就想到了昨晚那個畫面,還有讓她喜歡上聲控的聲音,都來源於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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