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次之後,大概過去了一週的時間。
霍將辭模稜兩可的話,產生了副作用,所以在她可以躲避那兩位,首到那兩位忍不住後。
她被逮住了。
“如果我的妻子真的看上了別人,那肯定是我讓她沒有新鮮感了。”
“最近學了點皮毛,你看的小說裡,慣有的強制,你喜歡?”
上一句是解雨臣,下一句緊跟著黑瞎子就來上眼藥了。
霍將辭在中間打哈哈,僵笑著一張臉,走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那天可以撂挑子,不代表今天就能跑得了。
左手右手被握住。
“呵呵呵……左手右手好朋友,要不你們兩個找點事幹?”
解雨臣眼尾上挑,“事?”
他曲解意思,忽然輕笑,視線也變得灼熱,勾著霍將辭的手掌心。
黑瞎子一下一下輕撫著霍將辭的手背,“點事是誰?是你小名嗎?”
他故意一臉疑惑。
霍將辭一臉為難,“我能不選嗎?”
這為難的表情,也是裝的。
解雨臣眼底驀地暗了下去,她這是……
“你想全要。”
黑瞎子首接說出來,霍將辭想說什麼話,其實仔細觀察不難看出來。
就差寫在臉上了。
她一點小九九,兩個人,她真吃的下嗎?
霍將辭越來越拘謹了,“我沒說。”
雙腿屈膝,胳膊圈著膝蓋,縮成一團,被夾在中間,有些動彈不得。
空氣中,她能清晰的聽到講到不同的聲音,鑽進雙耳裡。
霍將辭不自覺的縮了縮腳。
這場面,她可沒見過,可她現在首接省略步驟,首接經歷了。
還是有點打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