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滿意了？】
陸昀清嘆一口氣：“我應該沒有這麼壞。”
“那不一定，你不是看許瞻不順眼嗎？”景臻仰頭。
“就算再不順眼，我也不至於會偷他的狗，”陸昀清捏住她的臉頰，“景臻，我在你心裡究竟是什麼形象？”
景臻推了推他的手：“那你先放開我，我要幫他找狗。”
陸昀清沒有動作：“是你先追求我的。”
景臻面不改色：“誰還沒有個看走眼的時候。”
“……”
陸昀清鬆開一隻手，又調轉方向握住她的手指。景臻開啟大門，她甩不掉他，因為也沒有再多費力氣和他糾纏，一隻手被他握在手裡，另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往村口走去。
豆豆是一隻聰明又膽小的狗，但很熟悉村子裡的環境。如果是跑出來，很可能是受驚或者生病後先躲起來了。村子改建時把路兩旁的雜草都清過一遍，現在移栽過來的苗木不會在地面上形成能讓小動物藏起來的遮擋，因此望過去，道路兩邊的地面一覽無餘。
陸昀清低聲叫著豆豆的名字，剛叫兩聲，又湊到她耳邊。
“臻臻，你對許瞻可真好。”
又來了。
景臻就知道他要提這茬。哪怕一開始不提，他早晚要提的。她甚至懷疑他前面鋪墊那麼多有的沒的，就是為了陰陽怪氣地說出這句話而已。景臻沒搭理他，繼續順著路兩旁被石板蓋起的下水道走。
“他喜歡你。”
景臻在一塊被挪開一半的石板旁邊停下來，手電筒的光掃過去：“挪開。”
陸昀清將襯衫的袖口向上捲起，彎腰將石板搬著向後挪：“如果你重新選擇的是一個你認為他不會過度控制你的男人，那我認為你可能看錯了。像他這一類的從小到大都名列前茅的男人，受到的來自成績和外界關注的壓力往往更重，不允許自己失敗的男人通常都有過分的控制慾，他們外釋壓力的物件一般就是自己的伴侶。”
景臻照向開闊的下水道，裡面只有一些泥巴和垃圾袋。她蹲下來向兩側看去：“你在自我介紹嗎？”
陸昀清伸手護住她的額頭：“我們明顯是兩種人。”
景臻站起來，和他一起推著石板將這塊空缺蓋到剩三分之一的位置，沒有全部蓋死。這一路段兩邊的村民已經搬去市裡了，常年沒人住，下水道平時基本沒有積水。村裡的母貓有時會鑽進去，蓋死的話它們可能就不好出來了。
“舉個例子？”
陸昀清跟上去，重新握住她的手指：“比較沒有意義，但是我比他要更瞭解你的生活。”
景臻轉入另一條路，道路盡頭那邊的住戶院子連線著一小片種滿樹的林子。她小時候經常過去玩，偶爾也會有貓貓狗狗在裡面玩耍。她把手電筒遞給他，上前解開鐵絲網彆著的門扣。鐵絲網下面破了一個大洞，看上去剛好可以容納一隻中小體型的狗鑽進去。
“他認識我比你認識我早十幾年。”
景臻小心翼翼地進去，手電筒照向面前的雜草：“我們是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你確定你有他了解我？”
“小時候可以光著屁股見面的關係應該不會比成年後可以光著屁股見面的關係成熟，”陸昀清的聲音很淡，“如果你以誰見過你光著屁股的次數多來認定誰更瞭解你，那明顯是我勝出了。”
“……”
景臻回頭用手電筒搗他一拳：“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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