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沒有盜天魔尊,沒有顧長歌。
自然還是要繼續以呂洋馬首是瞻,聽他安排行事。
呂洋的面色陰沉。
他站在一塊巨石上,目光死死盯著那道己經徹底合攏的空間裂隙,枯瘦的手指在袖中攥得咯吱作響。
“怎麼辦?!”
“老夫浪費了那麼多精力、動用了那麼多底牌,結果呢?!結果那臭小子還是拿到了傳承!老夫連那扇門都沒摸到!”
他猛地轉過身來,那雙三角眼中翻湧著極度陰鷙的光芒。
“傳令下去!立即上報太初仙庭!”
“就說,不周山秘境中出現了異域邪祟的蹤跡!奪舍了顧長歌!”
“而且顧長歌己經獲得了太陰神君的傳承,實力暴漲!”
“他極有可能己經與異域有所勾結!”
“請仙庭立即派出仙君級別的強者前來圍剿!最好是能派出一位仙王坐鎮!否則等那小子徹底煉化了太陰傳承,恐怕連耀星仙君都壓不住他了!”
赤炎峰長老的嘴巴張得更大了。
“仙……仙君不管用了?!還要請仙王?!呂長老您這也太……太抬舉他了吧?”
“他雖然確實是渡劫境,可就算得了太陰傳承,也不至於到需要仙王出面的地步吧?”
呂洋猛地轉過頭來,那雙三角眼中翻湧著如同要吃人般的光芒:
“你懂什麼?!那小子體內的那個東西……連太陰神君的投影都拿他沒辦法!”
“老夫一張下去都死……死了半條命!”
“你以為他只是一個得了傳承的渡劫期小輩?他體內那尊域外天魔的來歷比你能想象的任何東西都要恐怖!”
紫電峰長老被呂洋那副猙獰的表情嚇得後退了一步,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意。
“好好好……老夫這就去安排傳訊……呂長老您別動怒……”
赤炎峰長老同樣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嘴。
畢竟誰牛逼就聽誰的,呂長老說啥就是啥。
眾人迅速收拾好殘局,正準備朝著太初古礦外圍的傳送陣方向撤離時。
一隊渾身浴血的初聖宗弟子從礦道深處踉踉蹌蹌地跑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滿臉血汙的年輕弟子,聲音中帶著極度的驚慌與恐懼:
“呂長老!大事不好了!”
呂洋的眉頭猛地皺起: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說!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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