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兩者都有。
王靈轉過身，再次望向山下。
暴風雪在他身前呼嘯，他的聲音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顧長歌那亂臣賊子，己經得到了列字秘傳承。”
“此刻，他就在山腳下。”
“用不了多久，他就會開始登山。”
“本尊辛辛苦苦爬了這麼久，死了這麼多人，憑什麼讓他後來居上？”
“憑什麼讓他坐享其成？”
“憑什麼讓他大勝而歸！難道老子這一路走來，是給他鋪路的嗎？”
眾人依舊不敢吭聲。
王靈從懷中取出那漆黑盒子，輕輕開啟。
盒中那巴掌大小的光膜上，清晰地映出一行人的身影。
顧長歌、顧清秋、寧瑤、紫鳶、韓力、石蠻子、段仇德、犬皇、塔娜羅。
還有那巨猿和毒蠍。
他們己經離開炸天村，開始攀登鬼嚎山。
上山速度極快，巨猿和毒蠍在雪地中如履平地。
照這個速度，再有半個時辰就會進入伏擊圈。
“列字秘……”
王靈盯著光膜中顧長歌的身影，眼中閃過濃濃的嫉妒和恨意。
“本尊追尋列字秘數百年，從一個小世界追到另一個小世界。”
“從一重天追到另一重天，歷經千辛萬苦，付出無數代價。”
“憑什麼？憑什麼讓他走狗屎運得了去？”
“他算什麼東西？他憑什麼？”
“本尊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他合上盒子，收起那巴掌大小的寶貝。
轉身看向那些還站在洞內的手下。
“都給我滾出去。”
“去山脊兩側的雪峰上埋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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