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抗拒……可能死得更慘。
希望能從輕發落……
眼見糊弄不過去,顧長歌心中嘆了口氣,知道這關是躲不過了。
他再次撓頭。
臉上露出了老實交代的表情,被迫坦白地說道:
“好吧好吧,仙帝息怒……其實……從您一開始隱匿身形,為晚輩護道之時……晚輩就隱約能感知到您的存在了。”
他聲音越說越低,顯得十分“慚愧”。
一開始?!
護道之時?!
那豈不是……
本帝還以為自己隱匿得天衣無縫,在一旁觀察、評估,甚至偶爾還會點評幾句……
原來在他眼裡,本帝就像個……
像個自以為隱藏得很好,實則早己暴露的戲子?!
一股難以形容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柳仙帝,比剛才單純的憤怒更讓她難以承受。
更別提……
更別提那次在禁地……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憤如同火山噴發般瞬間衝上心頭。
她強壓著怒火,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一絲因為極度羞恥而產生的顫抖:
“那……那次在禁地,本帝……本帝……”
她的話沒說完。
但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美眸死死盯著顧長歌。
意思很明顯——那次她可是為了徹底試探他的底細和心性,一件一件的脫下……
而且還離得特別近!
近到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雖然她當時隱匿了氣息,但距離是實打實的!
如果這小子從那時候就能看見!
那豈不是,他當時那副眼觀鼻、鼻觀心、道心堅定、不為外物所動的樣子,全是裝出來的?!
他其實早就大飽眼福了?!
聽到‘禁地’兩個字,顧長歌心虛的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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