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癱坐在地的礦奴指著顧長歌。
“五千萬年前那場打碎了整個諸天的浩劫,是他引發的?他還活著?他不是應該早就死了嗎!”
“怪不得能引動雷部神鼎!原來斷罪臺判的不是他這一世的罪,是他上一世的!”
“帝落浩劫的親歷者,五千萬年前的老怪物——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就算是仙帝也活不了五千萬年!帝落時代的所有仙帝全都死了,憑什麼他還活著?!”
赤炎峰長老整個人都激動得往前跨了一步。
看向顧長歌的眼神己從震撼變成了不加掩飾的狂熱:
“帝落時代的親歷者!這可是活著的上古傳承!”
“他隨便透露幾句帝落時代的修行法門,都夠咱們初聖宗參悟幾個紀元的!”
“此子若活下來,老夫第一個收他為徒,傾囊相授!”
“就算收不到,能結個善緣也是天大機緣!”
紫電峰長老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壓低聲音卻壓不住語氣中的激動:
“赤炎你冷靜點!這少年可是斷罪臺判定的‘世間最大妖邪’,你收他為徒,不怕太初仙域追責嗎?”
“而且你剛才還說他是大凶轉世。你連大凶轉世都想收為弟子,是不是瘋了?”
“妖邪又怎樣?大凶又怎樣?能活五千萬年不死的妖邪,那叫妖邪嗎?那叫逆天!”
赤炎峰長老甩開他的手,眼中燃燒著賭徒般的狂熱。
“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怕這怕那還修什麼仙!”
“老夫卡在當下境界己經不知多少紀元,若無逆天機緣此生再無寸進。”
“這少年就是老夫的機緣!別說他是妖邪,他就是帝古轉世,老夫也敢收!”
呂洋在旁聽著,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溫和的微笑,沒有參與爭論。
他心中自有盤算。
這少年是不是帝落時代的罪人轉世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能扛過這場雷劫。
如果能扛過去,那這少年的潛力甚至比顧長歌還要恐怖!
畢竟顧長歌只是渡劫期硬撼仙君,而這個少年才天仙境界,就能引動連仙脈都能熔鍊的雷部神鼎。
如果能扛過雷鼎熔鍊,這份潛力簡首是前所未有。
將這樣一個妖孽收為弟子,將來對付顧長歌時就是最鋒利的刀。
就算他真是“世間最大妖邪”,那也是把能殺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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