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微弱，如果不是無垢仙瞳的敏銳度遠超尋常瞳術，根本不可能發現。
那是寒清漪的氣息。
但氣息殘留的方向不是朝著第三重天，而是......朝著下方？
顧長歌順著那縷氣息殘留下的方向望去。
那是廣場邊緣的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青石地面上有一些極其細微的爪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爪痕旁邊還有幾道被人刻意抹去的陣紋痕跡，像是有人在匆忙之中佈下了遮人耳目的陣法，卻又來不及完全抹除乾淨。
從這陣法殘留中不難看出，其手段頗為高明，絕非尋常修士所能佈置。
顧長歌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那道爪痕。
仙瞳中紫金色的光芒一閃，瞬間還原出了這裡方才發生的一切。
“……有人在這裡挖了一條暗道。”
“從地下走的。”
“還有人在外面布了一層遮掩陣法，手法很高明，連玄仙都未必能看破。”
曹國龍的聲音從識海中傳來，帶著一絲驚訝：
“咦？這陣法的佈置手法有點眼熟啊……雖然粗糙得很，但那股子路子……老夫好像在哪裡見過類似的……”
顧長歌站起身，目光順著那縷殘留的水藍色氣息追蹤下去。
氣息一路向下，消失在了地底深處。
也就是此時，呂洋一個閃身來到了顧長歌身後。
“九龍徒兒，你這是發現了什麼？”
顧長歌轉頭看向呂洋，再次抱拳，神色鄭重道：
“師尊，弟子有急事要先行一步。”
呂洋微微挑眉：
“那姑娘的事？”
“嗯。”
“需不需要為師陪你走一趟？”
“不勞煩師尊，弟子獨自去便好。”
呂洋看著他那雙平靜中透著寒意的眼眸，微微一笑：
“好。那你去吧。記住為師方才說的話，若遇難處便捏碎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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