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皇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狗尾巴高高翹起。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以後遇到這種送死的事,本皇第一個衝!你們誰都不許跟本皇搶!”
“你一條狗衝什麼衝?”韓力笑罵道,“你連爪子都還沒人家月兔多呢。”
“汪了個汪汪的!本皇的肉體強度足以橫渡混沌!你懂什麼!”
“是是是,橫渡混沌!”
“汪汪!你少敷衍本皇!”
塔娜羅站在一旁,看著這一人一狗一唱一和地鬥嘴,那雙沉靜的眼眸中終於泛起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笑意。
她又好氣又好笑的微微搖了搖頭,走到了寒清漪身邊蹲下,低聲問道:
“寒姑娘,你還好嗎?方才那一擊琴音,似乎消耗不小。”
寒清漪輕輕吸了一口氣,將微微顫抖的十指緩緩收回袖中,然後微微點頭:
“還好,只是月兔太多,導致仙力消耗有些大,休息片刻便能恢復。不過這廣寒天音律雖然能暫時安撫月兔,但並非長久之計。”
“我本擅長瑤池一脈仙法,廣寒天音律本是太陰一脈的傳承法門……我原本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彈奏的,沒想到這片月桂林的法則竟然與廣寒天音律有著極其古老的淵源。”
“我方才彈奏的時候,感應到月桂林深處有某種法則在主動回應我的琴音。那感覺……就像是這片天地認識這首曲子一般。”
李長命聽到這話,眼睛猛地一亮:
“那豈不是說……寒姑娘你跟這片月桂林有緣?!”
“有緣談不上,只能說恰巧。”
寒清漪站起身來,將玄凰帝琴小心翼翼地收回袖中,動作輕柔如同在安置一件稀世珍寶:
“不過有了這個發現,我們穿過這片月桂林,找到神殿的把握確實大了幾分。”
“那太好了!”
李長命的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歡喜:
“有了寒姑娘這琴音,咱們豈不是可以大搖大擺地走過這片月桂林了?那些兔子聽到琴音就跟喝了迷魂湯似的,一條一條全退回去了!”
“沒那麼簡單。”
寒清漪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她微微皺眉,目光穿過月桂林深處那片銀白色的霧氣,彷彿在感應著什麼:
“廣寒天音律只能暫時驅趕或者讓月兔安靜下來,無法徹底驅散它們。一旦琴聲停下,或者有太大的外界干擾驚動了它們,它們會再次暴動。”
“而且這片月桂林的佔地比我們想象中大得多,方才我彈奏的時候感應到……深處還有更多更強大的月兔在沉睡。”
“如果我們走得太慢,或者中途琴聲中斷,那些月兔隨時可能重新包圍我們。”
“我們需要儘快穿過這片月桂林,抵達那座太陰神宮。”
“那還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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