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清漪？”
顧長歌的聲音比他的眼神溫和了幾分。
兩人一時間兩兩相望，含情脈脈，犬皇在一旁甩了甩溼漉漉的毛，忍不住插話道：
“臥槽！顧小子！你是人啊你！”
“本皇差點淹死你才來，還當著我的面跟清漪丫頭眉來眼去，你這重色輕友的毛病是一點沒改是吧！”
=“本皇剛才差點就要被困在那個瘋子的夢裡變成泡影了！”
“你……”
它的話說到一半，忽然看到顧長歌身後那片正在緩緩閉合的空間裂縫邊緣。
一道拄著柺杖的身影正在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跌跌撞撞地鑽出來。
“哎呦喂……！”
厄禍天尊的聲音從裂縫邊緣傳出來。
=“小子你就不能等老夫一下？！”
“這裂縫開得也太窄了，老夫這把老骨頭差點卡在中間！”
犬皇的狗眼猛地瞪圓了：
“臥槽？！這瞎了眼的糟老頭子是誰？！”
顧長歌頭也不回：
“說來話長。一個暫時性的……合作物件。”
“合作物件？”
犬皇看著厄禍天尊那張老臉、那雙正在燃燒著血色光焰的眼眸，以及那根破破爛爛的柺杖。
狗臉上寫滿了“你他媽在逗我”的表情：
“你看他那副樣子像是能合作的人嗎？！他是不是剛才被你打瞎的？！”
厄禍天尊拄著柺杖從裂縫中完全鑽出來。
聞言猛地轉過頭來……雖然祂看不見，但那個“瞪”的動作做得很到位：
“老夫是偽祭道！懂不懂什麼叫偽祭道！”
“你一條小土狗在這兒嚷嚷什麼！”
“你叫誰小土狗呢！你他孃的要是偽祭道，本皇就是祭道之上……”
“好了別吵了。”
顧長歌抬起一隻手，打斷了犬皇跟厄禍天尊之間即將爆發的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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