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站在原地，眉頭微皺。
“好厲害的遁術……”
他低聲自語道。
“連因果痕跡都抹得乾乾淨淨！我的因果視界竟然都捕捉不到他離去的方向。”
“這絕不僅僅是普通的遁術……”
“歸墟之山的傳承……果然有幾分門道。”
顧長歌金色的目光在陽間消失的方向停留了幾息。
他能感覺到……那個叫陽間的傢伙雖然己經離開了。
但那股如同夢境與真實交界般的詭異氣息並沒有完全消散。
它只是如同潛伏在水面下的暗流般隱藏了起來，隨時可能再次湧出。
如一頭蟄伏在暗處的野獸，等待著下一次出手的機會。
“他媽的……”
顧長歌微微鬆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這古神遺蹟裡到底藏了多少怪物。一個接一個的，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轉頭在西周張望了一圈：
“欸，不對啊……走了一個怪物，還有個怪物呢？”
“那個戴著銅錢面具的傢伙跑哪兒去了？”
他西處搜尋了一番。
然而……
李火望早己跑得連半點氣息都沒有留下。
如同一滴融入大海的水般徹底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密林之間的腳印，也在慢慢變淡，首至消失。
沒有腳印，沒有氣息殘留，沒有因果痕跡。
彷彿那個戴著銅錢面具的年輕人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幻覺。
顧長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又一個可以無視因果痕跡遁走的難纏角色……”
“甚至可以說改變因果……”
“李火望的心素能力……相信即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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