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比你早，也以為這個世界是我們西位傳承者共同締造的棋盤。”
“但我越深入，越發現這底下埋著的東西比我想象中多得多。”
他伸出手，拉住了陽間的手臂：
“所以……你更要留下來了。”
“我需要你幫我摸清這個世界的底細。你懂的靈異規則比我多，你對鬼的首覺比我準。”
“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弄死顧長歌，離開這個世界。”
“你想做的事情，和我一樣。”
陽間看著他伸過來的手。
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抬手，握住了王靈的手。
那一下握得很緊：
“……好。”
“我只能信你了。”
“但是，就算有一天，你真的要殺我，也請在殺死顧長歌之後再動手！”
兩人鬆開手。
陽間從床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還有些僵硬的肩關節。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道。
遠處有車輛在正常行駛，有人在路邊走路。
有店鋪的招牌在發出正常的霓虹光。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正常”的世界。
但陽間知道……這層“正常”，下面壓著的，全都是虛妄罷了。
“既然你連替死鬼都準備好了，那我就把我接下來的計劃也告訴你。”
“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鬼夢。”
“那是我準備的備用計劃！”
“鬼夢，是一塊極其古老的意識類鬼域。”
“它能入侵人的夢境，篡改人的認知。”
“只要進入鬼夢的人，分不清哪裡是現實哪裡是虛構。”
“顧長歌的夢道法則……我的鬼夢，剛好都是意識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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