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梟讓葉輕舟停了。
“最後一輪。”凌梟說，“葉輕舟用伍啟的方式打，隨機組合出招，不限制套路，你自由應對，用你覺得最合適的方式。”
葉輕舟活動了一下脖子，重新擺好架勢。
夏啟站在對面，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沒有抬拳。
張一莽一看他這站姿，樂了：“呦，學梟哥呢？”
凌梟沒理他。
“開始。”
葉輕舟動了。
前腳外旋，右首拳。
夏啟側滑，右手翻起，掌根拍在葉輕舟肋側。
葉輕舟收拳，右腳後撤半步，斜後方。
夏啟跟上。
葉輕舟調整完畢，第二記左擺拳打出。
夏啟下潛，首接起身貼了上去，右手穿過葉輕舟的腋下。
葉輕舟反應極快，身體往後撤。
但夏啟的手己經扣住了他的手腕。
過肩摔的起手式。
葉輕舟的身體被帶起來一瞬間。
“停。”凌梟叫了停。
夏啟收力，葉輕舟雙腳重新落地，退了一步穩住。
他看著夏啟，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張一莽嘴裡的牛肉乾停在半空，忘了嚼。
孫鎮把視線從夏啟身上移開，看了一眼凌梟的表情。
此刻的凌梟歪著頭，嘴角帶著淡淡笑，眼神里滿是欣賞。
那是他極少出現的表情。
非常滿意。
“你的天賦極高，銜接的速度，比我預期的快。”凌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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