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提著保密箱走在最前面。
重灌通道內，厚重的防爆鋼門一層接著一層向兩側退開。
陳清源邁著大步緊跟在後方，皮鞋踩在防靜電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在他身後，齊正平、林崇德、謝建國等三十多位學者快步跟進，走廊裡滿是腳步聲與粗重的喘息聲。
隊伍穿過最後一道氣密閘門，進入了重灌測試大廳。
大廳內部十分開闊，天花板上垂掛著數十盞高功率無影燈，將整片區域照得一片通明。
陶教授、宋院士剛接到通知，正站在門口等待。
在他們身側，周教授帶著十餘名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列隊站立，旁邊整齊擺放著行動式呼吸機、心電監護儀、氧氣瓶與急救推車。
陶教授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人群，抬起右手招了招。
“老陳，老齊，老林，都過來了啊。”
陳清源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抓住陶教授的胳膊，力道大得讓陶教授身子晃了晃。
“老陶！老宋！老周！”
陳清源扯著嗓子大喊：
“你們幾個老傢伙原來全躲在這裡！”
“影片我們看過了，報告我也簽了字！”
“東西呢？那些實物呢？快點拿出來給我們看！”
齊正平也擠上前，一手提著公文包，一手扶住操作檯邊緣。
“老陶，那個能自持執行等離子體的六稜柱晶體在哪個箱子裡？別藏著掖著了！”
大廳內瞬間被三十多名專家的催促聲填滿。
周教授一步跨出，直接擋在黃色隔離警戒線正前方，雙臂張開。
“停步！所有人都在黃線外面站好！”
周教授拔高音量，聲音蓋過了眾人的嘈雜：
“各位老首席，各位總師，現在立刻原地停步，先原地深呼吸！”
“把你們的心率，都給我降下來！”
陳清源眉頭擰成一團，伸手想撥開周教授。
“老周你閃開！我們搞了一輩子科研，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看個實驗樣品還能嚇死不成？！”
周教授寸步不讓，手指在身後的急救裝置上重重敲擊了兩下。
“我明確告訴你們，看錄影和看實物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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