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張叔，叫導演。”
張謀在她面前站定，拿著捲起來的劇本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力道不重，但架勢十足。
“小純啊，雖然我和你父母是老朋友了，但張叔今天還是要說你幾句。”
他清了清嗓子，切換到訓話模式。
“你一個新人，一個當紅小花，背後有多少人盯著你看你知道嗎？”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咱們這個劇組，代表著投資方，代表著——”
“代表著張叔您的臉面嘛，我知道的。”
劉皓純笑嘻嘻地接了一句。
張謀噎了一下，瞪了她一眼。
“別打岔！我說到哪兒了？”
“代表著您的臉面。”劉皓純乖巧地提醒。
“……對，代表著我的臉面。”
張謀重新板起臉，但氣勢己經洩了一半。
“你這幾天，一天到晚往外跑。”
“先是說什麼去詩會當主持，行，文化活動嘛，張叔支援你。”
“詩會完了又說要去參加採訪，行，接受媒體的採訪，也可以提升曝光度，張叔也理解。”
他話鋒一轉。
“但你看看你，一去就是一天，劇組這邊你的戲全壓著了。”
“今天上午那場雨戲，本來該你上的，結果只能用替身拍遠景。你說說，這像話嗎？”
張謀越說越來勁，但劉皓純只是笑嘻嘻地聽著，也不頂嘴，也不解釋。
她太瞭解張叔了。
這老頭，嘴上兇得很，心軟得跟豆腐似的。
果然，張謀說了幾句，看著她那副笑盈盈的樣子，火氣就發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別笑了，笑得我都沒法繼續訓你了。”
他擺擺手，語氣軟了下來。
“趕緊去換衣服，下一場是你的戲。”
“收到！”
劉皓純俏皮地敬了個禮，然後像一隻俏皮的小精靈，蹬蹬蹬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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