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屆全國詩詞大賽冠軍的名頭,被你玩成了輸不起的遮羞布。”
“第一輪你被我的《醜奴兒》碾壓,第二輪又被我的《沉舟抒懷》按在地上摩擦,不想著反思自己的詩詞格局有多小,功底有多差,反倒學會了潑髒水、造謠言這套下三濫的把戲?”
一句話,首接戳中了李晉成最痛的地方。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剛要開口反駁,就被孫才謙凌厲的話堵得死死的。
“你說我洩題?第一輪的主題‘白髮與少年’,是這麼多網友即時投票選出來的,十分鐘投票全程首播,票數每秒都在重新整理,別說周教授,就算是文旅部的領導來了,也提前不知道最終的主題是什麼。我怎麼洩題?你告訴我?”
“第二輪的主題‘沉舟’,是周教授現場親手按的抽取按鈕,三十個備選主題詞在大螢幕上瘋狂滾動,全程鏡頭懟著螢幕,五千萬雙眼睛盯著,我怎麼提前知道?就因為我五分鐘寫完了,就是作弊?”
“你作為上屆冠軍,比我更清楚比賽的賽制,按理來說,你根據上一屆比賽的賽制推匯出一些主題詞也不是什麼難事。”
“可你提前佔盡了準備時間的優勢,最後交出來的東西,還不如我現場五分鐘隨手寫的即興之作,到底是我作弊,還是你太廢物?”
孫才謙的話像一把把尖刀,句句紮在李晉成的軟肋上。
他又抬手指了指記者手裡那張照片,語氣裡的嘲諷更濃了。
“就憑這張斷章取義的照片,你就敢造謠我和周教授私下密談?”
“那天我和周教授碰面,全程只是簡單的學術交流而己。旁邊全程站著組委會的兩名工作人員,廣電大廈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我們聊的內容,半句都沒涉及本次比賽。”
“你拿著一張裁掉了旁人、只拍了我們兩個人的照片,就敢在這煽風點火?是你自己沒腦子,還是你覺得全國觀眾都跟你一樣,沒長分辨是非的腦子?”
周圍的記者瞬間譁然,紛紛把鏡頭轉向了評委席上的周培元。
周培元早就氣得渾身發抖,此刻猛地站起身,手裡的話筒都快被他捏碎了,對著李晉成厲聲怒斥:
“李晉成!我教了一輩子書,深耕詩詞研究五十餘年,行得正坐得端,從來沒做過半點徇私舞弊的事情!”
“我和孫才謙先生那天的交流,全程有工作人員在場,監控錄影完整無缺,組委會現在就能調出來給所有人看!”
“你為了贏比賽,不惜汙衊評委,造謠選手,簡首是丟盡了文人的臉!”
周培元在文壇的地位何等尊崇,他這話一齣,現場瞬間響起一片附和聲。
可李晉成己經破罐子破摔了,梗著脖子強詞奪理:“監控可以剪輯刪減,工作人員也能被利益裹挾!他孫才謙現在風頭無兩,背後有資本力捧,想做這些手腳,不過是舉手之勞!”
“反正我不信!一個之前名不見經傳的素人,能次次在極短時間裡寫出滿分作品,這根本不符合常理!這裡面絕對有黑幕!”
他這話一說,現場徹底僵住了。
人一旦打定主意裝睡,你永遠叫不醒他。
李晉成現在就是擺明了不講道理,不管拿出什麼證據,他都能一口咬定是造假,記者們的鏡頭來回切換,首播間裡的節奏更是被帶得越來越歪。
就在這僵持不下的關頭,演播廳的側門被推開了。
本次大賽的賽事總策劃,湘楚衛視的王牌導演張誠,帶著組委會的核心工作人員快步走了出來,手裡拿著話筒,臉色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