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句詩落,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眼前,都浮現出了這樣一幅畫面:
蒼茫的大漠上,黃沙漫天。
殘陽如血,染紅了天際。
一隊將士席地而坐,手中捧著晶瑩剔透的夜光杯,杯中是殷紅如血的葡萄酒。
他們正要舉杯痛飲,馬背上卻傳來了急促的琵琶聲,一聲一聲,催促著他們出征。
將士們相視一笑,仰頭飲盡杯中酒,把夜光杯往沙地上一擲。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笑著對身邊的同伴說,醉倒在沙場上也沒關係,別笑我。
那個同伴沒有笑,他只是望向遠方,輕輕地說了一句。
自古以來,出征打仗的人,又有幾個能活著回來呢?
那種視死如歸的豪邁,那種家國天下的情懷,透過短短的西句詩,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每個人的心口。
黃雷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何靈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黃雷舉自詡喝過很多葡萄酒,也聽過很多關於葡萄酒的故事。
法蘭國的酒莊他參觀過不下十個,每個酒莊的莊主都能講出一段家族傳承的歷史,動輒幾百年。
可沒有任何一個故事,能比得上這首詩帶來的震撼。
那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共鳴,是流淌在骨頭裡的東西。
原來,我們的祖先,早就把葡萄酒寫進了骨子裡。
原來,我們的葡萄酒,承載著這樣厚重的歷史和情懷。
黃雷緩緩放下酒杯,沉默了好幾秒,才輕聲說了一句:
“才謙,你這首詩……讓我無地自容。我剛才那些話,說國產葡萄酒差了點意思……現在想想,差意思的不是酒,是我這個人。”
他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何靈拍了拍黃雷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劉皓純看向孫才謙的眼神,又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不是少女對少年的心動,而是一種更深的、更重的情感。
像是一個民族的後輩,仰望前賢時的那種景仰與自豪。
首播間的彈幕,在沉寂了漫長的三秒鐘之後,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瘋狂刷屏。
每一秒都有幾百條彈幕飛過去,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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