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揚風發的意氣;
刀劍上被陽光映出的寒芒;
這就是她夜北的軍!這就是北國的女兒們!這就是她夜凌錦帶出來的親兵!
“權太子,這您看我夜北的兵如何?”夜凌錦自豪地問。
“可以與攝政王家的比一比了。”權太子說。
“貴國攝政王一脈,的確是令人尊敬的對手。”夜凌錦自練兵的第一日起,便是按照攝政王軍的標準來練。
權泊不以為然地道:“一個亂臣賊子罷了,承蒙夜長公主看的起他們了。”
“亂臣賊子?哦?權太子,何以言說?”夜凌錦問。
“人上了戰場卻不好好打仗,趁此作亂,敗給了長公主,毫無臣子之心,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嗎?”權泊反問她。
夜凌錦差點被氣笑了:“這麼說,權太子認為,本宮能贏,是勝之不武、趁虛而入了。”
“正是。”
“那以後還請權太子多多指教。”夜凌錦心裡瞧不起這個資質不佳且過於招搖的太子,明明自己不怎麼樣,還沒有自知之明。
作為對手,夜凌錦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即便對方一開始有所輕敵,讓她小贏幾場,可很快便傾全力與她對戰。
八年之間,她夜北死的將士不比南凌少,她這一仗贏的一點兒也不輕鬆。這八年之間,不相上下,成一種膠合之勢,最後能贏是因為權平在兩年前被毒死了,再加上她使了狠招,殺了南凌幾員重將,讓南凌軍心動搖。
攝政王之脈,不太可能是亂臣之人,所以權泊的話多半為假。她也不相信一介太子,是那麼不會說話之人。
她以為自己說話已經很不客氣了,可也是暗諷居多,哪裡像這南凌太子的言辭,如此直白。
權泊要麼是不會說話,要麼是瞧不上她,要麼是為了激她。
或許,樓又溪勾結的就是他?
畢竟如果真如他所言,攝政王一脈有反心的話,那王室嫡脈定與攝政王府不和,樓又溪擊殺了權淵,得利的是王室嫡脈。
可是好像還有幾點說不太通啊。
總之,這個太子有問題。
寒暄的環節已經過了,夜凌錦回了主帳,仔細思忖該如何與南凌談判。
軍前令官白少蘭已將午飯擺了上來,夜凌錦招呼權瀟同食。
“想好新身份了嗎?”夜凌錦問他。
“我母族銀氏,故化名銀攸。”權瀟道。
“好,我讓人尋了一套衣服,待會兒你換上,傷如何,還疼嗎?”夜凌錦隨手夾了一塊肉,扔到權瀟碗裡。
權瀟看著那塊肉,回答道:“好多了,魂丹修復,最是有效。”
“那便好,回頭我們醫官得了空,我讓她給你配些藥吃。戰傷太多,戰俘人員也太多了,醫官又沒帶夠,有些緊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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