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得到你的回應。
夜凌錦注視著權瀟的眼神,他的眼裡滿是柔情,可她的眼依舊保持著平靜,平靜到近乎冷漠。
夜凌錦只是不願意去思考一些情啊愛啊的,但她並不是傻子。
權瀟的喜歡,她都看的出來,她都知道。
但是權瀟的眼神和冷彥祈的可不一樣,冷彥祈的眼裡,裝的全都是愛慕、希冀,還有崇拜。權瀟的眼神不一樣,他的眼裡,裝的是喜歡、欣賞、對她的勢在必得,以及佔有。
她很清楚權瀟這樣的眼神,她一看就明白了,同是上位者,他和她,也算是彼此瞭解彼此。
那眼中的勢在必得和佔有,她明白。
她在打南境的土地的時候、在計劃收復朔州的時候、在對付蘇珺珺的時候,她也是帶著這樣勢在必得的眼神。
權瀟是喜歡她,可是不全是喜歡,還摻雜著許多不美好的東西。
這些不美好的東西,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自己應該怎樣去對待權瀟。
夜凌錦聽了權瀟的話,眉眼中有了驚訝,復而又裝出了那輕佻的樣子:“那敢問權二公子,本宮對於你來說,是仇人,還是你在意之人?”
權瀟笑了笑,坐直了身子,左手從夜凌錦的腰上離開,拿下夜凌錦掐著他脖頸的手,握住放在他自己的手中,輕輕撫著,摸著夜凌錦手中的薄繭;搭在纖腰上的右手微微用力,夜凌錦就跌在了權瀟的懷裡。
權瀟微微一笑:“夜長公主若是仇人,那南凌王室又該在什麼位置上呢?”
四目相對,此刻他們眼裡只有彼此。
“夜長公主,自然是權某在意之人。”聲音很小,但在夜凌錦的耳畔炸開。
“更是,權某心悅之人。”
夜凌錦眼眸中帶著不可置信,語氣卻又驕傲肯定,開口說:“權瀟,你對我動心了,是嗎?”
不等權瀟回答,夜凌錦從權瀟的懷裡抽離,起身去了書房。
在權瀟眼裡,夜凌錦就是強裝鎮定,“落荒而逃”了。
當然,夜凌錦自己知道,落荒而逃只是裝的,只是做給權瀟看的。一國儲君,一國長公主從來就沒有落荒而逃這一說。
就算是情之領域,也不可以。
夜凌錦還記得師父曾經說過的話,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她想要算計權瀟,權瀟也想要她的心。那在這個過程中,她怎麼也得讓權瀟覺得,他是費盡心思才讓她夜凌錦“慢慢淪陷”的。
她得讓權瀟覺得,在這場情與算計摻雜的角逐中,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她得讓權瀟覺得,他能夠掌控了她的心。
夜凌錦起身離開,權瀟覺得懷抱中好像空了什麼,只有夜凌錦身上淡淡的竹香味若有似無的縈繞在身邊。
小劇場——
夜凌錦:這才是真正的你,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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