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恨權幽,她更恨軍中的叛徒。
權瀟見狀,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了話題:“你打算如何找雪宗琪?”
夜凌錦說:“南凌鳳都,我人生地不熟,只能先暗中查探。”
“夜長公主說人生地不熟,怕是太謙虛。”權瀟淡淡一笑,“也不知道是誰,都知道陸楚昭軍營旁邊的一條暗溝。”
夜凌錦對這片大陸的土地,瞭如指掌。
“如果雲琳傳來的訊息是真的,雪宗琪應該不會被南凌帝主扣住,也不會在桐花臺,”夜凌錦推斷,問權瀟,“權幽有私宅嗎?”
答案是肯定的,做到指揮使位置上的人,怎麼可能沒有私宅?
“有,我也知道在哪裡。”權瀟挑眉,說,“怎麼,想去?”
“夜凌錦,求我,我就帶你去。”權瀟說。
御劍飛行,夜間的風是涼涼的,吹的夜凌錦的頭髮亂亂的,夜凌錦冷著一雙眉眼,側頭看他。
他眉間是戲謔的笑意,眼神還是依舊,對她有一種勢在必得的佔有。
夜凌錦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淡然的笑意,說真的,她不喜這樣的眼神,她在高位坐久了,不喜歡這樣帶著侵略性的眼神。
她喜歡——絕對的服從。
夜凌錦輕笑一聲,淡淡地說:“權瀟,本宮從不求人。”
權瀟微微一怔,隨即笑了起來:“好吧,夜長公主不想就不想,你去哪裡,我都跟著,你想去哪裡,我也帶著。”
“這樣可以嗎?”權瀟說,“夜長公主可還滿意?”
不由分說,他收斂了眼中的笑意,伸手攬住了夜凌錦的腰,御劍而行,朝著權幽的私宅而去。
夜色如水,月光如練,御劍在夜色穿梭,宛如兩道流星劃過天際。
“夜長公主,到了。”權瀟緩緩降落在一片幽靜的宅院前,院子周圍種滿了竹林,顯得格外清幽。
夜凌錦收了劍,站在院門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釋放靈力探查:“雪宗琪雖然不在裡面,但是有她來過的痕跡。”她能感知到靈力的殘留。
夜凌錦徑直推開了院門,走了進去。院子裡空無一人,只有微風拂過竹葉的聲音。
夜凌錦和權瀟兩人堂前屋後都探過,已經沒有了什麼痕跡,夜凌錦眼睛尖銳,在屋後的竹林裡發現了一些灰燼的殘留。
那觸感應該是夜北的雪紗,燒成了灰燼。雪紗不算夜北頂級名貴的紗,可是也是有些地位名望的人常用的,絲質輕柔軟和,是許多人貼身衣物布料的選擇。
權瀟也看見了:“這就是權幽的私宅,出現了夜北的雪紗,倒是奇怪。”
這雪紗,很有可能是雪宗琪的,可是也不排除是權幽的妻妾的。
“在黑冰臺的密檔裡,權幽沒有成婚,自然沒有妻子,可是妾呢?他有幾個?”夜凌錦問,雖然密檔裡應該有,可是她有點記不得了。
“他沒有妾,甚至一個姨娘都沒有抬,但是暖床丫頭不少。”權瀟說,他這個表哥甚至還曾經給父親和幾個副將送過女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