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邱沉默了片刻:“驚雲,有些事你以後會明白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隼族的未來。”
“將來,你就是隼族的家主,而不是一個普通的精銳子弟!”
“不,父親,我不明白!”端木驚雲淚水湧出,“你這樣的行為會讓我們隼族成為東綏的千古罪人,會讓端木家蒙羞!”
“驚雲,你太天真了。”端木邱提高了聲音,“什麼忠君愛國,在命面前這些算什麼?!”
“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何曾叛族?”端木邱說,“我一樣是帶著隼族活下去!”
“難道隼族死了你就願意了?”端木邱冷聲質問。
“我寧願死也不苟且偷生!”端木驚雲挺直了脊樑。
“啪~”一個巴掌甩到了端木驚雲的臉上。
“你怎麼變得如此愚忠木訥?如此不知變通?”端木邱喊來手下,“從今天起你就給我禁閉反思!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出來!”
“父親,您已經走錯了路,還想讓我和你一樣嗎?”端木驚雲大喊。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端木邱揮手,讓人把兒子帶下去了。
他得反思一下自己從前對端木驚雲的教育了,真是自己把長子教的如此愚忠了嗎?
從前只覺得這個長子能力出眾,不管是在族內也好,還是去京都駐守也好,都能將事情處理的極好。可是怎麼一不留神,就長成這樣了呢。
忠於族,為的是族的延續;忠於君,忠的也得是明君;可是那東綏帝是明君麼?
他可不覺得。
而且隼族今日若是不降夜凌錦,誓死不從的話,名聲是遠揚了,可是全族也得死十之八九了。
活著是為了自己不是嗎?若是命都沒了,那些虛的名聲和忠誠算什麼?
——
後山白果堂,端木榕宇住處。
端木榕宇帶出來了端木晉,但是並不是為了求情,相反,他要替一個人報仇。
端木晉死有餘辜,可是讓他簡簡單單的死,簡直是太便宜他!
端木榕宇把端木晉綁在了椅子上,同時一瓶穿腸散灌了進去。穿腸散毒發是六個時辰,在此過程中,中毒者腸胃如刀絞,偏偏意識清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這間隙,三喜把三個牌位立在了正廳,其中一個牌子上有梨花暗紋,樸素簡約,一看就是精心製作的,上面只有四個字:師姐梨白。
梨白,醫家這一代長女,也就是端木榕宇的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