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殺了三長老和九長老後,這些過往,還有那些仇恨,我也就會徹底放下了。”百里姝說。
“如今活著的只有我,百里姝。”
“端木榕宇,你也趁早放下吧。”
說完,百里姝就抬步走了,只留下端木榕宇一個人在原地。
“梨白,我放不下。”
見過光明的人,又怎麼會願意回到黑暗之中?
他放不下。
他也不可能放下。
那些悲慘的童年,那被放逐的記憶,那快樂的回憶,他都放不下。
那樣美好的梨師姐,他更放不下。
當事人不覺,旁邊兩個看戲的人看的津津有味。
“真是想不到,這兩人還有這麼一段過往。”權瀟看得意猶未盡,“端木榕宇慘啦,最先動情的人往往傷的更深。”
“喲~你還挺懂的。”夜凌錦看了他一眼,眼中意味不明。
“說不上多懂,只是素來如此,最先動心的,往往是最卑微的。”權瀟說,“能得到回應最好,得不到就會心傷痴狂,像端木榕宇這樣的,得不到回應,最後怕也是傷人傷己。”
“百里姝不會被他傷。”夜凌錦並不同意傷人傷己,百里姝那女子,對人素來也是涼薄的可怕,“只會是端木榕宇一個人罷了。”
“那可未必,”權瀟說,“你別看他此時好像是被傷的不行,可是你別忘記了,他是毒王,也是陰狠無常的主兒。”
“本質裡也是個瘋子,他不會輕易放手。”權瀟篤定,“你若是不信,咱倆就打個賭。”
“我賭雖然是端木榕宇先動情,可是最後是端木榕宇贏。”權瀟是肯定語氣。
“嗯,我還挺閒的。”夜凌錦看了看他,說,“我閒的國事不去處理,跟你在這打賭嗎?”
“你就說你敢不敢,是不敢跟我打賭嗎?”權瀟挑了挑眉,“還是說,堂堂長公主賭不起啊?”
“因為我沒你那麼閒。”夜凌錦白了一眼,轉身就走,“我回去處理隼族剩下的事了。”
“別啊。”權瀟抬步跟上,“我要是贏了,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唄。”
“反之,我也答應你一件事。”
夜凌錦知道他不會安好心,想也不想,說:“不想賭,百里姝有分寸,端木榕宇也不一定贏。”
“而且,你怎麼就那麼篤定,端木榕宇能贏?走了!”夜凌錦繼續走。
權瀟擺擺手:“那是自然。”
“可是,”夜凌錦看他,“你不是說了,最先動心的人,往往被傷的最深嗎?”
“是這樣沒錯,可是,你怎麼就知道,百里姝會無動於衷呢?”權瀟說,“夜凌錦,你怎麼就篤定,自己也會無動於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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