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吵了!”南凌帝主將玉璽摔出,“如今外有東綏、夜北,內有暗探,你們不去抓住幕後黑手,卻在這裡無謂爭執,是想敗掉我南凌的國運嗎?”
“臣、兒臣不敢。”大臣們紛紛跪地。
“當務之急,先把火給朕滅掉!”南凌帝坐在上首,卻有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朕親自去看看城門口的冰障!”
到了城門,小雨未歇,冰獄還在不斷長高。
南凌帝主神色晦暗,如此巨大的冰獄,靈力必定極其強大,整個天下擁有這麼強大的靈力的,除了是夜家那女娃子,還能有誰!
夜凌錦,先是大敗南凌,後又來帝都攪弄風雲,他定然饒不了她!
——
宮外某處小巷子,夜凌錦先權澤一步找到了權瀟。
“如何?”他問。
“比較順利,如今南凌帝主,應是自顧不暇。應該無暇追雲琳。”夜凌錦回答道。
“嗯,不過你怎麼又回來了?你先走即可,我們在權景堂軍營之外會合。”權瀟說。
“我突然又有了一個新計劃。”夜凌錦說,“如今已經知道了,權泊和權景堂與你父親之死有脫不開的關係,要不要殺了他們?”
權瀟陷入沉默,夜凌錦雖然達成了合作,可是她一向不會問他與權澤的一些動靜,如今夜凌錦問出來,多半是她又有什麼主意了。
就在這時,從宮中出來的權澤也已經出來了,此刻的權澤沒易容術,一身青衣,面容俊朗,卻帶著幾分疲憊和憂慮:“夜凌錦,你跟我二哥說什麼呢?”
“在想,怎麼殺權景堂。”夜凌錦回頭,“喲,三公子出來了?”
“呦,還想的這麼遠?”權澤嘲諷。
“事到如今,鬧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夜長公主該怎麼走下一步呢?”權澤問。
“這就用不著你管了,”夜凌錦嘴角彎彎,“這次你也藉機成了桐花臺的指揮使,以後想查、想隱瞞什麼,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好哇,長公主訊息真靈通,前後腳的事情。那不知道夜長公主,想讓誰背這火災的鍋呢?”權澤又問。
“冰獄已經砌好,”夜凌錦微微仰頭,目光越過不遠處的南凌皇宮,“有如此冰雪靈力的,明顯便是我這個夜北長公主的手筆,這是隱瞞不住的。”
“可是——若是讓南凌帝主再知道了權平的兩個兒子殺了回來,你說,是不是更加刺激了?”
“那火該是誰做的,就說是誰,如此——”夜凌錦拍了拍權澤的肩膀,“你這新一任瑞指揮使的位子,才穩當呢。”
“你說呢?”
“燈下黑嘛,我懂。”權澤說。
權瀟靜靜看著夜凌錦,又支了一招:“若是再讓權津和權泊鬥起來呢?是不是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