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心?!呵,朕的長公主他敢不上心!這個南凌子在錦兒身邊必定是另有所圖!怕不是個奸細!”夜從玉怒道,“最近錦兒的紅鸞星隱隱有光,應該是被他撩撥了去!”
“素瓷,朕命你,你多看著那個銀攸,若是他有要害錦兒的心思,格殺勿論!”
“是。”
素瓷離開後,夜從玉輾轉反側,並不能安眠,索性又喚來暗衛,將銀攸傳進了宮中。
權瀟已經睡了,聽聞訊息,立刻將身上的一身短打換了下來,穿上了夜凌錦早先為他準備的長袍。
夜北的男子款式是腰內收的,穿在身上不顯英氣,反有那麼幾分被壓制了氣勢的意思。
不過好在權瀟的骨架大,身形偉岸,沒有腰帶也顯得身姿極為挺拔。
這一身天青色的衣裳權瀟穿在身上也不顯陰柔,增了幾分儒雅罷了。
他在想這半夜子時的,夜凌錦一直沒有回府,又是女帝傳召,他該怎麼應對。
難不成是他的身份被夜從玉發現了?
應當不會啊,師父教的斂身術,應當不會露餡才對。
權瀟心中忐忑,但面上卻保持著平靜。他跟隨暗衛穿過宮牆,來到了玄鸞殿。
夜從玉端坐在殿中,目光如炬,審視著這位南凌來的戰俘。
“跪下。”夜從玉說。
權瀟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跪下:“參見帝主。”
夜從玉比較滿意他的態度。
“銀攸,朕聽聞,你對長公主並不上心,可有此事?”夜從玉開門見山地問道。
權瀟心中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起碼應當不是露餡了,他略略放心。
回答道:“回帝主,在下對公主心懷敬意,但在下身份特殊,不敢奢望太多。”
夜從玉微微一笑,卻帶著幾分冷意:“敬意?朕看是別有用心吧。你若真心為錦兒好,為何不順著她的心意?”
權瀟疑惑:“求帝主解惑,在下不懂。”
“上次有朕壓著,錦兒雖沒有納你進府,給你名分,可是朕清楚,她想做的事情,朕已經干預不了了。”
大限之後,整個夜北,都是錦兒的。
她的女兒,已經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儲君。
“長公主喜歡你,如今還不要了你,不過是不想拂了朕的面子,之前朕給她那麼多侍君她不寵幸,偏偏寵你,若是給你名分,她也難免會多受非議。”
“你讓她動情了,朕本該殺了你。可是待她掌權,遲早會要你。朕又何必因為一個你,而與女兒生了嫌隙呢。”夜從玉撫著酒盞,說。
“你來自南凌,若是能夠安分守己,那再好不過,可是你若是擾她心智、害夜北國運,朕即便歸於大限,也不會饒了你。”夜從玉語氣平和。
“帝主多慮了,公主喜歡在下,已經是三生的福氣,在下也不想給公主添麻煩,從不奢求太多。”權瀟恭敬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