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彥祈和秦玉簫了。
剛剛死了樓又河,這兩人眼下正安安靜靜的窩在自己屋子裡,並沒有出門,哪怕夜凌錦來了,兩人起了旖旎討好的心思,也不敢出門。
等到權瀟御劍飛回京都,已經過了有一會了。
這時,剛剛過了正午,末夏的炎熱仍炙烤著,周圍蟬鳴的紛亂雜叫,在與它的一生做最後的抗爭,叫的讓人心煩,長明居假山的流水微弱地消磨掉暑氣。
可是長明居里靜的可怕。
夜凌錦正在打坐調養靈氣,身邊是冰鑑,她揮手就能製冰。
聽到權瀟的動靜,夜凌錦沒睜眼。
“本宮已經平了樓家此事,通敵之罪面前,樓家不會管他們姐弟是怎麼死的。”
“樓又溪的母親也已經連坐下獄。”
“知道了,多謝。”
“你下去吧,別出現在本宮面前。”夜凌錦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很少在他面前自稱“本宮”。
權瀟聽了,睫毛微微顫,最終還是出去了。
“知道了。”
權瀟說退下,退的乾淨利落。
連著半個月,夜凌錦都沒有看見過權瀟。
——
景婉君效率很高,已經將司文府將來的執行的條陳寫了出來,讓夜凌錦過目了。
“臣知殿下欲成立司文府教化百姓,此乃社稷之福、萬民之幸。”
“不過教化之事,關乎國家長治久安與民心向背,是為治國之根本。其中訣竅需因時制宜、因地制宜,方能事半功倍。謹就司文府之成立與實施,臣不揣淺陋,提出幾點建議,以供殿下參詳。”景婉君奉上七冊竹簡。
夜凌錦拿起條陳,細細閱讀,心中讚歎景婉君的才幹。
條陳中詳細規劃了司文府的日常運作,夜凌邊看邊點頭,偶爾還會提出一些疑問或建議,景婉君則在一旁耐心解答。
景婉君說:“司文府如今成立,已經是能夠與農、武、商、工、政幾個官府一起並提的存在,即是受任於王室,那麼其職能就不僅要涵蓋教化百姓,還要存一國文脈。”
聽此,夜凌錦頓了頓。
景婉君接著道:“編撰典籍,傳承文化,興辦教育,普及知識,制定禮儀,規範風俗,選拔人才,儲備賢能。臣以為,這些都應該是司文府分內之事。”
“司文府下設撰文部,應負責整理、編撰夜北乃至他國經典文獻,尤其是歷代聖賢之著作,還有編撰通俗易懂的教化書籍。”
“下設教學部,統管教書先生以及各地官學與私塾,以教化生靈,培養德才兼備之民。”
“其次,下設宣部和禮法部,制定統一的禮儀規範,引導百姓生靈遵循禮法,移風易俗,透過禮儀教化,使百姓知廉恥、明是非。”
“而宣部的作用,在於掌管天下悠悠之口。那些教書先生,說書先生等等,都應一一記錄在冊,與其他各部相互配合,使流言蜚語扼殺於搖籃,使天下人之口說為君之德。”景婉君頓了一下,繼續說,“而針對於南境和東部的情況,我分別依照實際情況撰寫了條陳,殿下後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