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場將軍,世家公子,夜北侍郎,都可以。”
“權瀟,你還記得我們交易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嗎?”夜凌錦問,“我說,我救下你,是因為你若是殞命,會很可惜。”
“你這條命,差點死在我手,但是也是我動用了魂丹才將你救下的,我救下你,只為你成為我最好的刀,從不為風花雪月。”
“你我之間,敵人或者朋友,都可以,唯獨不會是戀人。”
“可是當時你不也是說——你說讓我做你的正君?”
“呵,權二公子,逢場作戲的兒戲之言,你竟然也信?”聽此,夜凌錦嘲諷,“那你還真是有點天真。”
“哈哈哈哈哈,”權瀟低頭自嘲,“那便是我天真吧,竟然真的信了。”
“夜凌錦,”權瀟抬頭,侵略性的眼神再也不加掩飾,“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你這個人既然讓我心動了,那你這顆心,就得是我的!”說罷,權瀟低頭,就要吻上夜凌錦的朱唇。
他雖眼神凌厲,手上動作卻是輕柔無比,這吻也是輕輕的,一觸即離。
“如此,吻過了,可就不能是敵人,也做不成朋友,唯有戀人了。”他輕輕地說。
“凌錦,你若是要將我做刀,也無妨。”
夜凌錦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輕輕抱住她,嗅著她頸間的幽幽暗香,極力壓制同心散的藥性。
察覺到夜凌錦要推開他的動作,他乞求著開口:“別動,讓我抱一下,就一會兒。同心散發作了。”
夜凌錦不知怎的,還是放下了手。
秋夜漸涼,夜空中,某顆星星隱隱散著紅光。
——
宮中,玄鸞殿,月華高臺上。
司禮府的主事深夜受詔,登上高臺接受帝主問話。
“你且觀星,看看長公主的命星今日有何不同?”夜從玉負手站立,靜靜仰望夜空。
“這——帝主,玄鸞星有微弱紅光,長公主動情了。”主事一眼便看到了。
“那你說——讓長公主動情的那個人,該如何?”夜從玉問,左手輕輕摩挲著右手的玉戒指。
她不由得想起了她的過往。
“夜北眾生,皆聽由帝主決斷。”主事怎敢說殺之的話,這位高權重者的心思,她還是不要揣測了。
不過——顯而易見地,讓長公主動了情,只怕此人的命,留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