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錦繼續打坐,可是卻不得法,雖然她的靈脈拓寬了許多,可是靈力執行卻有些受阻。
剛剛那粉末她吸進去了一些,不知有什麼害處,如今看來,是對她靈力有損傷的東西了,她嘗試運氣將那些粉末逼出體外。
距離她的洗髓結束還有一炷香了,夜凌錦再次嘗試,人生就一次洗髓,她不能錯過。
這是靈力大漲的機會。
可是,夜凌錦又接連吐出鮮血。
那粉末逼出來了,可是情況卻沒有多少好轉,夜凌錦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靈力在凍結。
她的丹田沒有被毀,魂丹沒有事,靈脈剛剛也拓寬了,靈力也還存在,但是她的靈力被阻滯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好比靈脈是江河,靈力就像是冰川上的水,全部被凍結了,無法使用,無法執行。
還存在,但是就是無法使用無法執行。
夜凌錦感覺到了害怕,這是她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無邊的恐慌和害怕。
她的靈力用不出來,如何守護子民?如何守衛夜北?
權瀟見夜凌錦臉色煞白,急切又關懷道:“是不是中毒了?我這就去叫百里姝。”
夜凌錦搖頭。
她知道,這並非中毒那般簡單,那粉末顯然是對靈力有特殊作用之物,而非尋常毒物。
“你可否,渡給我一點靈力?”夜凌錦問權瀟,她知道他一定會答應的。
“凌錦,你先別說話了。”權瀟說著,將夜凌錦扶起,讓她躺在他的臂彎中。
權瀟抬手,水靈從掌心溫柔地向夜凌錦的心口湧去。
但是,權瀟的水靈進不去。
“這是怎麼回事?”之前催化陸楚昭魂丹之後,他不肯將靈力獨佔,於是權瀟給夜凌錦渡過一次靈力。
那一次十分順利,兩個人都是水靈,並沒有產生排斥,這一次是怎麼了?
夜凌錦閉上眼睛,她知道,此時慌亂無用,背後之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才得到了她今日要洗髓的訊息,為的就是她的命。
“去叫百里姝。”夜凌錦只能期待百里姝的本事了。
百里姝早就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她的藥園離著又近,一會兒就來了。
百里姝為夜凌錦把脈,只一息,她就知道了。
“公主此番,遭人暗算,這毒實在是棘手。”百里姝沒有見過這種毒藥。
“這是我吸進去又逼出來的粉末,”夜凌錦指著地上,“可能看出是什麼毒藥?”
百里姝蹲下身子,仔細檢視那地上的粉末,眉頭緊鎖。
“此毒就是湮靈散,就是當時奚予澈給軍中下的那個毒。”百里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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