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啊,她真心愛上了這個男子,卻不曾想,他是敵國的人。”
“她捅了那男子一劍,最終還是放了他。”
聽到這裡,夜凌錦已經有了猜測。
“這個將軍,是您,這個敵國的小將軍,是權平,對嗎?”
“平君的封號,來自於母帝年少時的愛意,即便母帝被背叛,您也依然覺得,那段感情在最初是很美好的,即便那是假象。”夜凌錦看著平君的畫像,她之前第一次看這張畫像的時候,總是覺得非常熟悉。
還以為是夜蕭然的緣故,沒想到,是因為平君長得像權平。
“所以,在看到草鷺族平君的時候,也讓您想起了幾百年的那段時光。想起了當時謊稱自己是草鷺的權平。”
夜凌錦什麼都明白了。
“錦兒,不要愛上權瀟,他們權家的男人,不值得我們夜北的女兒去愛。”夜從玉說。
“你有太多太多的理由不去愛權瀟,懂嗎?”
“你的命星,昨夜已經有了很濃烈的紅光,你嘴上不承認愛他,可是事實上呢,夜凌錦,你看過自己的心嗎?”
但是夜凌錦非常肯定,自己不愛權瀟。
“我今日放過權瀟,不代表以後會放過權瀟。”
“你成年了,我也不想多插手你的事情,你最好,有數一點,否則,我死的時候,也得帶著他一起!”
言罷,夜從玉走了出去。
夜凌錦接上權瀟,回了含光府。
馬車裡,權瀟緊張地問:“你沒發誓吧?”
夜凌錦不禁失笑,起來了逗弄他的心思:“當然起誓了,以性命為代價,今生不愛你。”
權瀟看著她的眼睛,淚水氤氳,卻非常篤定道:“你在說謊!你沒有發誓,對不對?!”
羽族的誓言,是很靈驗的。
夜凌錦在生命與愛之間,定然是選擇生命的。
“沒有。”
夜凌錦話還沒說完,就被權瀟拉到他身上,狠狠吻住。
像是要發洩情緒一般,把所有的愛意化作唇齒間的纏綿。
馬車裡的溫度很快起來了。
“不許拿這件事情和我開玩笑,夜凌錦,其實,我有的時候沒有那麼大度,我會很傷心。”他說。
在沒有發生昨夜的事情以前,權瀟可以告訴自己,夜凌錦不愛他,也沒有關係,他守著她就是了,只要自己能在她的身邊,怎樣都好。
哪怕,是看著她娶夫生女,兒孫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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