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嶽瀾倒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可就是太早顯露鋒芒,被其他的姐姐們聯手陷害,被迫離鄉,送到了夜北為質,遠離了權力中心。
而二公主的存在感也並不高,這些年已經不參與朝堂中的中樞要事,只在司樂府領了小差,守著自己府中的正君世女們過日子。
五公主楊瀾因為先天左手殘廢,連顯露真身飛翔都不能,也被秋宣禮忽視了。
秋宣禮說出這句話,她的生命也立刻走到了盡頭。
西姚如令六百二十四年冬,西姚如令帝君薨逝。
如令帝君在位期間,國家無戰事,領土不曾有失,實施仁政,百姓們大多對其感恩戴德。
在她生命的最後時刻,西姚國內因帝君的離去而籠罩在一片哀傷之中,朝堂上的權力更迭也悄然拉開了序幕。
秋嶽瀾突然被推上風口浪尖。
她的母帝選擇了她,這其實是讓她想不到的。因為在她的童年裡,從來就沒有感受過來自母親的關愛。
朝堂上許多朝臣都私下議論,她和母親最像。
一樣的庶皇女出身,一樣的為質經歷,一樣的冷心冷面。
聽到了母帝叫自己的名字,秋嶽瀾急忙趨步上前:“母帝,兒臣一定不負母帝的信任,一定會讓我西姚的百姓,過的越來越好。”
秋宣禮看了看秋嶽瀾,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閉上了雙眼。
“母帝!”秋嶽瀾不懂母帝方才的眼神中蘊含了什麼樣的情緒,她不明白,但是現在已經無心多想。
“帝主!”一眾老臣慟哭。
鐘聲響起,整整四十五下,很快,驛站相傳,州府哀鍾共振,舉國默哀,一夜之間,過年的喜慶紅色瞬間被白色覆蓋。
但是在九凰殿中,有人並不安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陣詭異的笑聲從三公主秋冬瀾的口中發出來。
宗正立即喝聲制止:“三皇女,你這是作甚,喪禮即將開始,靈堂一會兒便會擺好,在帝主的靈堂前,你怎麼能如此放肆?”
“本宮放肆又如何?”秋冬瀾大手一揮,“吾乃是中宮嫡女!本應該順理成章地繼位!”
“憑什麼一個小小的庶女也能越過本宮,她在外為質二十多年,讓她繼位,她能對西姚諸事瞭如指掌嗎?”
“本宮身上有功績,且不說文治,就說本宮平定了三次匪亂,讓多少百姓過上了好日子,難道還不配登上帝主之位嗎?”
“更何況!本宮是中宮所出!”
“來人!將三皇女押下去!”發話的是秋嶽瀾,“在母帝的靈前言行無狀,口出狂言,簡直枉為人子。”
“秋嶽瀾,你可真是小人得志!就憑你,也配對我大呼小叫!”秋冬瀾一臉鄙夷。
秋嶽瀾並不生氣,她走了兩步到秋冬瀾面前,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朕有沒有資格?從前或許沒有,但是剛剛母帝指定朕為繼承人。”
“所以這個資格,朕已經有了。”
“朕繼位,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