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書六禮,一樣不差。
西姚國庫的一小半都抬了出來,光是那頂級的靈石——天河石,就有八塊。
更遑論金銀珠寶綾羅綢緞,無數珍奇。
最珍重的聘禮,是印刻有一隻青凰的玉佩,這是西姚歷代君後所持。
對於新帝要迎娶夜北嫡公子一事,眾朝臣沒有反對,能和夜北聯姻是好事,況且,反對也沒有什麼用,如今各個家族都在換血,已經是自顧不暇。
於是,秋嶽瀾命五妹妹秋楊瀾和方卿林為使臣,諸項事宜準備完畢後,於今年二月底前往夜北求親。
本來她屬意文王出使,後來想想作罷,她有意將秋楊瀾培養為新的宗正,讓西姚宗室裡的老頑固們都退下來。
——
秋嶽瀾登基的訊息傳到夜北的時候,她已經將西姚的朝局穩定下來了,夜北此時出了年,夜凌錦又開始忙碌起來。
又一年的春耕大典在即,司農府已經將籌備諸事提上日程了,其餘各部也忙了。
年前,司農府的新主事被夜凌錦訓斥了一頓,責令好好思考些開源節流的對策,這不剛剛返工,華主事就捧著一卷文書來了含光府。
她神色緊張地站在府門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手中的文書被攥得微微發皺。通傳的蘢芳主事很快便引著她進了府內,穿過幾重回廊,來到夜凌錦平日處理公務的書房外。
“公主,司農府華主事求見。”稟報後,屋內隨即傳來夜凌錦清冷的聲音:“本宮現下有事,讓她到偏殿去等著。”
華主事不由微微鬆了半口氣,但是到了偏殿後,又更覺得煎熬,還不如快些通傳她,早結束早判死刑,這在長公主的含光府裡,每一刻真真是度日如年啊。
公主的聲音,似乎不如尋常有威嚴,看來今天長公主的心情應該是不錯,希望待會兒公主看了她的條陳後,能少罵她兩句。
華主事不知道,長公主並不是有要事在處理,而是——
“權瀟,你越來越過分了,本宮要辦公!批文書的時候,你出去。”夜凌錦一腳踹開權瀟,他仗著現在的她沒靈力,愈發放肆大膽。
不僅是黑夜裡索求無度,白日里也更不要臉,直接鑽到她懷裡。
剛剛還好關著門,要不就讓那華主事看見了。
“凌錦,你明明歡喜的很。”權瀟說完,就要再度吻上。
“啪——”夜凌錦打了他一巴掌。
她的手微微輕顫。
權瀟臉上的笑容僵住,墨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受傷,隨即又被濃濃的委屈取代。
不是調情的打,是實實在在的打。
他抬手撫上被打的臉頰,指尖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凌錦,我知道更多的時候,是我在強求,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住的,同心散,還有我對你的愛,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你。”
“我也知道,你不愛我,我自己是上趕著,是。。。是自甘下賤,惹了你不高興,你打我,是我活該。”
“我走,”權瀟說完,這就起身準備離開,“我不打擾你辦公了,只求你別厭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