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錦展開,見上面寫著:
南凌帝主在二月二十七突然昏迷,太醫診治多日仍查不出病因,南凌朝堂人心惶惶,太子與各位王爺已暗中調動兵力,似有異動。權景堂在辛州戰場所向披靡,東綏已有和談意向。
夜凌錦一下子就精神了,南凌帝主被人下藥了?真好!
也不知道是誰幹的。
夜凌錦加密手書,用了一令三發的方式,回信一封。
等三隻信鴿飛走,夜凌錦才離開了書房。
南凌帝主昏迷了,她都知道了,權瀟肯定也早就知道了。
進了臥房,權瀟剛剛洗漱完,赤裸著上身,水珠順著他精瘦的腰身滑落,沒入腰帶中。
權瀟最近更好看了,大約是養傷期間作息規律,看著氣色好極了。
原本眉眼間的冷冽淡了些。他本來就生的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線分明,此刻褪去了平日的鋒芒,倒添了幾分溫潤如玉的錯覺。
那雙深邃的眼眸,看向她時,氤氳濃情一片,像深夜的海,要將人溺斃其中。
帶著剛出浴的水汽,活脫脫是個從水潭中溜出來的妖孽。
夜凌錦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她依舊吃這套。
權瀟自己主動脫成這樣,還是在她的臥房裡,不就是給她看的嗎。
所以夜凌錦看了好幾眼,來回上下打量了很久,等到權瀟身上的肌膚泛起了微紅,夜凌錦才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梳子慢條斯理地梳理著長髮。
權瀟受用的很,他緩步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帶著沐浴後的清爽氣息:“今日春耕大典,累壞了吧?”
“還好。”
夜凌錦將梳子放下,試圖推開他的手臂:“放手,男女授受不親。”兩人把話都攤開了,沒必要再裝。
權瀟卻抱得更緊了些,鼻尖蹭著她的髮絲,語氣魅惑:“我們之間,該親的,不該親的,不都做過嗎?前兩天還剛親近過一次,你這麼快就忘記了?”
夜凌錦已經成年,她的情慾總是來的猝不及防,就算兩人鬧僵了,夜凌錦還是喜歡權瀟的身體。
他依舊不要臉的撩撥,夜凌錦不一會兒就被他撩撥的潰不成軍。
此刻被他溫熱的胸膛貼著後背,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那曖昧的氣息纏繞在頸間,她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心底竄起,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討厭這樣被他掌控的感覺。
她掙脫開他的懷抱:“權瀟,你還演戲幹什麼?”
“我沒有演戲,不過你既然把這些事情都挑明瞭,我不妨也告訴你。”權瀟重新抱她,下巴在她肩窩蹭了蹭,“我不是什麼君子,我看上的,我要;讓我動心了,我也要搶。”
“你這幾天說那麼多,不就是想著,我的存在讓你變得不像原來的你了嗎?”
“你不就是討厭,事情不按照你的預設方向走的挫敗感嗎?”
“所以你要和我斷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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