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體會一把那驕奢淫逸的昏君。
睡了睡了。
聽到夜凌錦有些沉重的呼吸聲,權瀟嘆了口氣。
幫她點了安神助眠的香,脫掉她的外衫,拆了她的髮髻,用手指為梳幫她按摩頭部的經脈。
權瀟的動作很輕,指尖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順著她的髮絲,緩緩滲入她的頭皮,緩解她連日來的疲憊。
夜凌錦似乎放鬆了些,眉頭舒展,翻身一壓,把權瀟的手掌枕住。
權瀟心裡開心。
夜凌錦潛意識裡,一點都不排斥他。
索性不抽出手掌,他翻身爬到榻上,將夜凌錦抱在懷裡,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下午,夜凌錦和權瀟就悄悄出了鸞都。
明天就是三月初三上巳節,城內很是熱鬧,不少公子都上街挑選些首飾和衣裳之類的。
街上熱鬧,倒是方便出門。
行裝一切從簡,打包了些點心和銀子,沒有打草驚蛇,只有幾人知情。
夜凌錦靈力盡失,無法操縱御劍飛行,權瀟便帶著她飛。
兩人飛了三天才到了蒼梧山的腳下,權瀟繼續帶著她飛:“這最高山巔處聳入雲霄,有七千丈,一般我御劍飛到五千丈就會受阻飛不上去了,我們只能走上去。”
這是大陸的最高峰,山頂終年積雪不化,谷中風雪如刀。
山下雖已春耕、河水解凍,但山上依然寒風凜冽,頂著風雪,權瀟用了靈力護體。
他做了一個水球,把他們包裹在裡面,用來抵禦風雪,前端是尖的,能夠減小阻力,節省些力氣。
否則權瀟的翅膀都要凍折了。
夜凌錦被他罩在水球中,沒覺得特別冷。
又從山腳下飛了大半日,兩人才來到了五千丈處,找個避風的山谷準備過夜,等明天風雪小一些再徒步登山。
夜凌錦把頭從水球中探出,饒是她已經做好了準備,還是被谷中卷著雪沫的罡風颳得臉龐生疼,風雪像無數把小刀子,連空氣都彷彿凍成了實質,吸入肺中如同吞嚥碎冰。
“幹什麼呢?自己身體什麼樣不知道?”權瀟把她扯了回去,“好好待著。”
“這山上風雪只有暑月的時候才會停一陣,其餘的十一個月,都是這樣,更何況現在還是初春。”
兩人是從南坡上山的,北坡的風雪更大、更無處躲藏。
“知道了。”夜裡不多話,在寒風裡還是少說些,儲存熱量為上策。
夜凌錦很快睡了。
。去過了睡也覺不知不,事著想裡心,著看瀟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