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連這點疼痛都無法忍受嗎?
夜凌錦劃破掌心,以血為引,數道光芒從她身後迸發,玄色鸞鳥的幻影顯現。
“玄鸞歷代先賢,晚輩不才,受制於人,今請命,萬代在身,破我禁錮!”
神鳥長鳴,水境搖動,風雪震落,那道幻影展翅撲向權瀟的師父,攝魂術的禁錮被這股血脈之力生生衝破一道缺口。
夜凌錦趁機運轉靈力,喚出九冰劍,凜冽的劍氣瞬間橫掃開纏上來的藤蔓,冰雪靈力凍結了這蜿蜒不息的青草樹木。
“你竟然用自己的真身與我對抗?”他笑了,擦了擦唇角的血,“那你更是錯了,玄鸞族的後人,在祖宗的面前,怎可放肆的了?”
哈哈大笑時,青黑色的樹皮順著臉頰裂開,他抬手召來天地鏡,照向手中那一塊存有璇璃神魂的石頭,鏡面驟然綻放出刺目的光,將玄鸞幻影困在當中。
說罷,他啟動靈陣,把夜凌錦推進去,又把手中那一塊石頭放進去。
正是一進水境就看到的那塊五彩斑斕的石頭。
他吸納天地精華,掌中不知浮現了一道什麼樣的上古符文,緊接著,陣中法則開始運轉。
靈石緩緩出現一個女子身影,夜凌錦絕望了。
她受陣法限制,只能看著這女子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靈陣之外,權瀟一拳把師父揍倒在地。
“虧我拿你當師父,你就這麼利用我?”權瀟目眥欲裂,靈力雖弱,這一拳卻拼盡了心脈僅剩的所有力氣,直打得樹妖師父本就潰散的人形再也撐不住,半邊身軀瞬間碎成了乾枯木屑。
可這縷神識早已在此紮根數萬年,殘存的主幹還在,不過一瞬,枝椏便又抽芽重生,反手將權瀟捆了個結實,吊在陣邊的巨木上。
“傻徒兒,我的確是培養你這麼多年,教你法術靈力,”他拍了拍權瀟的臉,“但人都是有私心的,都是有取捨的。”
“夜凌錦對於你來說是很重要,但那是你的事。主上對於我,重若千鈞,為了主上,我可以捨棄任何人!”
“我會殺了你的!”權瀟恨道。
“這不重要。”他不在意。
“你看,如今夜凌錦入了陣,正好看著你放在心尖上的人,變成我的主上,多好。”
陣中,夜凌錦看著那女子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她穿著白色兔皮做的皮草抹胸和草木纖絲織就的裙子,頭上掛著許多漿果草木做的髮飾,長髮飄逸。
她看著很年輕,還是少女的模樣,杏眼水汪汪的,靈動又狡黠,可是看向夜凌錦的眼神,卻有一種慈愛。
璇璃向她慢慢走近,神魂帶著上古時期的威壓,讓夜凌錦十分不適。
夜凌錦擦了擦唇角的血,指尖已經開始發麻。
她不甘心的,她想,璇璃只有一縷神識,她自己則是正值壯年,自己、權瀟和十九根青雪烏木的靈力都在她體內,未必不能和璇璃一搏。
虧她還從小就敬重先賢羽神呢!現在對方想要她的命,難道殺不得嗎?
她凝聚靈力,準備決一死戰,左右軀體被奪,也是個死!
。魂神的璃璇向劈,劍冰九渡自將,掌手破劃劍以次再,尖舌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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