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錦心想,這繁兒果然是看走眼了。
寒君掐著她,從樹後走出去,對著璇璃開口:“璇璃,你當成下一任族長培養的人,在我的手裡!”
“只要你答應我們的條件,出讓神權和族權給我們白鳳,我就放了繁兒,否則,我親手斬斷玄鸞血脈!”他的聲音冷硬,權瀟能感知到身體內的,那些被野心裹挾的瘋狂。
繁兒被掐得喘不過氣,夜凌錦能感受到這具身體心底的冷,那多年的愛意,在這一刻碎得徹底。
璇璃指尖都攥得發白,她看著被挾持的繁兒,又看了看那邊提著紫電球的兩位族長,聲音依舊穩得住:“放了繁兒,神權我可以和你們重新商議。”
“主上!不能答應!”九橋急得低吼,“他們言而無信,放了繁少主他們也不會罷手的!”
“小姨!你不要被他們逼迫,他們給族長下藥,害了我們的族人,繁兒就是死,也不可能被白鳳逼迫!”
“寒君,你告訴我,綁架我,這究竟是不是你願意而為之?”
寒君在她的耳邊說:“繁兒,這是族群的決定,我沒有辦法。”
繁兒笑了,眼睛裡全是淚:“所以小姨問我的那句話,真的應驗了。”
她拔出隨身的短刀,沒有任何猶豫向身後刺去。
沒扎到寒君的心窩,扎到了他的肩膀,不過藉著他吃痛,繁兒立刻從他身邊逃離。
昔日的愛人,此刻拔刀相向。
繁兒怒吼:“權寒君!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殺我!”
夜凌錦心想,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權力。
玄鸞族立於蒼梧丘,掌握赤金翎神印,以雷電為契,世代承續“通神之儀”,族長手握紫電球,可引天光滌瘴、召甘霖潤土、問自然之神以吉凶。
可以得到“神”的旨意。
因此,玄鸞成了大陸上預設的首領。
萬鳥歸巢,蒼梧丘是眾族朝拜之地。
權寒君垂眸,看著自己肩膀上汩汩流的鮮血:“繁兒,神權不該鎖在一人一族的掌中。羽族困於舊儀已久,該換新天了。”
“既然你們玄鸞族能夠聆聽自然神的指示,我們白鳳與青凰也是遠古貴族血脈,為何不能做這使者?執掌這大陸諸族?”白鳳族族長冷冷道。
“你們做夢!”這時,那些醉酒的玄鸞族人全部甦醒,本就是聽了族長的命令假寐,一口摻了毒藥的果酒都沒喝,長老們齊齊說道。
“你們當真以為這神權如此好執掌?就憑你們這些廢物!”
“如果不是玄鸞族歷任族長嘔心瀝血,你們哪裡來的好日子?”
“你們猜為什麼玄鸞族的族長們從來不成婚?不留後?”
“我們歷代族長都是選拔,而非母死女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