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袖手旁觀了…
再想想阮錚為他做的一切，愧疚從四面八方襲來，將他圍得密不透風。
「對不起，婚前我就知道你的情況了，但我什麼都沒做，我對不住你，我也不如你。」
阮錚一想也是。
這時候的現役軍官，特別是季昂這種前途璀璨的飛行員結婚，物件得往上查三代。
否則被哪個黑五類的親戚連累，不能再飛了，整個部隊的高層都得拍大腿。
所以在結婚前，她的所有苦難他都知曉。
可他並沒有對宋家。阮家以及鄭家下手，替她討公道。
阮錚倒也不生氣。
她的公道她會自己討。
而且那時候他們剛認識，彼此都不熟，她沒有向他求助，他也不清楚她對那三家的態度，沒有下手情有可原。
再之後他就臥底去了，每天都在刀尖上走路，行差踏錯一步都是萬劫不復，哪有時間替她討公道。
但她不生氣是一回事，遞到手邊的拿捏都扔，那就是蠢。
阮錚幾乎是下意識就垂了眼，小聲道，「但你娶了我，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伸手將我拽出深淵，算是功過相抵了。」
「那時候我還胡說八道，說你對我一見鍾情，說你對我死纏爛打，你都認下了沒有拆穿，這事我也欠你一個謝謝。」
季昂也想到了當時的場景，忍不住悶頭笑了起來。
笑時的氣息噴灑在阮錚脖頸，癢得她直縮肩膀。
季昂察覺，不再笑了，倒是色膽包天親了阮錚一口，問，「這樣算下來，我欠你個死纏爛打，怎麼樣，找個時間補上？」
「補什麼啊！」阮錚拍了季昂一下，無語道，「死纏爛打怎麼補，你這麼大個人了能不能正經點。」
但。。。
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算了，正事要緊。
再鬧下去都破功了。
阮錚抿抿唇，調整好狀態才道，「但季昂，你知道我的情況，我身後空無一人，我只有你，你不能辜負我，你得好好對我，必要時還得為我衝鋒陷陣，這樣我才能無條件對你好。」
「阮錚，我給你一個承諾。」
季昂聞言，坐直身子，一字一句，鄭重道，「從今往後，國家第一，你第二，就算是死，我都不會讓任何人越過你去，包括我自己。」
「如果我沒做到，你就用我送的刀，一刀捅了我。」
阮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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