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阮錚遍體生寒。
不行,如果保留金手指要讓至親付出那樣的代價,她寧願不要。
楊秀珍走到門口發現阮錚沒跟上,回頭問她,“咋了,走唄。”
阮錚還是沒反應,楊秀珍意識到不對趕緊走到床邊,看到阮錚發顫的模樣,嚇壞了。
但她第一時間用手抱住阮錚的腦袋問,“咋了閨女,阮錚,你怎麼了,聽得到媽媽說話嗎?”
阮錚回神,撞上楊秀珍擔憂的眼,卻什麼都說不出。
要她怎麼說?
說她那些年受的苦可能都是被她拖累的?
她說不出來,甚至想要扇自己兩巴掌。
楊秀珍不知道阮錚的心理路程,見她回神立即問,“是哪裡不舒服,還是發生了什麼事?別怕,媽媽在,你告訴媽媽,媽媽幫你處理。”
阮錚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說實話。
她不怕楊秀珍埋怨她,她怕楊秀珍說不怪她,她就也不怪自己了,那樣更不是人。
而且有些事情也要查驗,以後不能再想一齣是一齣了,多子丸就是個明晃晃的教訓...
抿抿唇,阮錚瞎編道,“我就是在想,我爸會不會有過來的一天,到那時你要怎麼辦啊,一邊是新歡,一邊是舊愛。”
楊秀珍狐疑地望著阮錚,總覺得有點不對。
因為這點小事,她能跟夢魘一樣,身體發顫?
阮錚對上楊秀珍的目光,微微眯眼,露出個猥瑣的笑,繼續,“好難選呀,一個都沒辦法捨棄,那就全收了吧~”
楊秀珍這才擰了阮錚一個。
沒用勁兒,一點都不疼,但阮錚卻誇張的哇哇叫,控訴楊秀珍家暴她,要跟爸爸告狀。
“行了你,整天沒個正型,讓女婿聽到了咋辦!”
“你女婿這會兒在廚房,聽不到的。”
“那也不能總說,萬一哪天被碰到,根本解釋不清。”
阮錚點頭。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想要杜絕被季昂知道,就不應該將上一世的事掛在嘴邊。
上上一世可以說,畢竟也已經提過了...
磨蹭這半天,兩人總算出門。
季昂也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菜,楊秀珍去幫忙,阮錚則是坐在餐桌旁等著吃。
晃著小腳,臉上帶笑,可可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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