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科長和陳局還沒說話,李主任附和,「阮錚你不要強詞奪理了,看在一個部門的份上,你跟周主任好好道歉,並向全域性檢討,我可以跟局裡求情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可你若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誰都救不了你!」
阮錚攤手,對著陳局等人道,「你們看,周主任既拿不出自己沒有簽名的證據,也拿不出簽名是假的證據。」
「還有李主任,嘴上說著為我好,卻半點都不信任我,也沒想好好調查還我清白,再加上她說器重我,在我到崗第一天就將局裡跟報社聯動的重點專案交給我一個人處理,我很難不懷疑她跟周主任是在合謀給我挖坑。」
「當然,我並不是對任務本身有意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有責任為局裡完成每一項工作,但是初來乍到,我為了更好地完成任務,肯定會從兩個方面入手,第一是匯演,第二是物資。」
「匯演涉及人多不好操作,兩人就從物資上下手。」
「先讓周主任給我籤批條,再反口說批條是假的,讓我背上騙取物資的罪名被局裡處分。」
「可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我既然負責這次公益活動,那麼就一定會有物資申領這個環節,我放著正常流程不走非要騙單位一批物資,等活動開始了我難道還能領第二筆?如果能領出來後勤部那不成篩子了?領不出來我難道要拿好不容易騙回去的物資頂上?那我忙活一圈是為了啥?」
「或者周主任和李主任會說我見錢眼開,賭的就是能申領第二次或者剋扣騙回去的物資,我想說,我愛人是正處級幹部,還是津貼最高的金牌飛行員,每個月能拿近二百塊的津貼,我犯得著為了那點物資惹一身腥嗎?」
「而周主任和李主任明知我是軍屬,還給我潑這種髒水,他們是純粹想噁心我,還是想噁心我的愛人或者他身後的第三軍團啊!」
「這種行為太惡劣了,我也建議報公安,查查他們是不是敵特派來分裂組織,傷害我身後站著的飛行員以及第三軍團!」
周主任聽了這番話宛如被雷劈。
好啊。
他們只是想讓她挨處分,她卻想要他們的命!
跟敵特扯上關係,他們這輩子都算完了。
而且他若不是當事人,還真可能會信了她的詭辯,可惜,他就是當事人,他確定自己沒有籤那批條。
那批條就是假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周主任正要繼續斥責阮錚,李主任開口了,她滿臉失望,卻是對著周主任,「老周,她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前腳給她批條子,後腳就說她騙財物?」
周主任:?
他沒有批條子!
而且咱倆不是一夥的嗎?你這麼問讓其他人怎麼想!
周主任掃視一週,發現除了阮錚,全都信了阮錚的話!
他現在總算明白一句話。
冤枉你的人,最知道你有多冤枉,阮錚大概是在場所有人中最瞭解事情真相的人,可她站在他的對立面…
周主任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有了變化,而李主任還在發力,「虧我還那麼信任你,你怎麼能如此陷害新職工,她還是軍屬,你不會真是敵特吧,你糊塗啊!」
「李翠花!你給我閉嘴!」
意識到李翠花打算把黑鍋推給他一個人,周主任不幹了,開始跟李翠花狗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