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重要,她抱住季昂的腰,靠在他的背上說,「我午睡時做了個夢,夢到媽媽的死跟蘇家人有關。」
這一點季昂也有猜測,可惜時間太久,不好調查。
他已經找人到蘇家下放的地方審問當事人了,相信不久後就會傳來結果。
阮錚見季昂沉默,以為他在難過,可再難過也得為母親報仇啊,於是她將系統查到的資料當成夢境說給季昂聽。
最後總結,「他們怎麼那麼壞,在一個女人最虛弱的時候下手,媽媽到死都以為是自己身體不好,肯定沒想過是她『最親愛』的家人害的。」
而且阮錚最痛恨劉建梅的一點是什麼?
順產轉剖腹產後,她擔心蘇錦書立馬死掉會引起懷疑,便沒下毒藥,而是下了會讓產婦身體虧空的藥。
身體虧空並不會立刻死,可鈍刀割人人最疼。
六年病痛,慢慢熬死,其中艱險只有她自己知道。
季昂也恨極了。
他想過蘇家人惡毒,但沒想到惡毒到這份上。
他想起了為數不多的與母親相處的畫面。
但每一幀都伴隨著母親蒼白的面龐和壓抑到極致的咳嗽聲。
好好的身體被毀成那樣,她該多痛啊。。。
還有他。
他才是一切的根源。
如果沒有他,蘇家人一定不會那麼早對母親下手。
阮錚感受著季昂越來越僵硬的身體和沉重的呼吸,猜測他大概是在怪自己,趕緊轉移他的注意力。
「那時候的很多人都因為戰亂找不到了,但夢裡那個賣藥給劉建梅的人應該還活著,你要找找看嗎?」
季昂撥出一口氣,嗯了一聲,「找找看吧。」
「行,回家我給你畫畫,我有夢到他的臉。」
「好。」
有點沉重,兩人沒再說話。
回到家,阮錚飯都沒吃,就想回房間悶頭畫畫,被季昂攔著。
他的母親就是因為生育問題走的,他不可能讓阮錚在這上面出任何問題。
阮錚拗不過季昂,只能先出來吃飯。
吃到一半還在感嘆,她竟然有拗不過季昂一天,真是世風日下啊。。。
吃完飯,阮錚去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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