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許聆上了許家的車，最後消失在巷道里。
宋魚只是名普通社畜，小小員工，遇到許家這種權勢背景，真是一點辦法沒有。
她只知道每回許老太太找許聆準沒好事，多少都要掉層皮。
她站在原地嘆了口氣，只能祈禱老闆跟傅總結婚後，再回許家情況會有所不同。
***
“跪下。”
許老太太板著臉，坐在主座上，手持木杖狠狠敲向地面。
伴隨“咚”一聲響，冷寂的祠堂緩緩傳來回音，讓人脊背發寒。
許聆挺著身杆站著，沒動。
“許聆，奶奶叫你跪下，你聽見沒有！”許方瑩坐在左手邊下位，趾高氣揚道。
之前在珠寶店仗著傅藺則在，敢扇她巴掌。
現在她倒要看看，傅藺則遠在滬城，在奶奶面前，許聆還怎麼囂張。
許聆不冷不熱掃她一眼，冷漠的眼底流露出幾分輕蔑，彷彿在看一個手下敗將。
許方瑩不瞎，看她在奶奶面前還這麼囂張，立馬告狀道：“奶奶你看有你在她還這麼兇看我，你想想那天你不在，我挨的那巴掌到底有多疼！”
原來是因這事。
許聆差點兒忘記這茬，早知道許方瑩真會回來告狀，她就應該多打一巴掌。
許老太太見她一臉不在意，甚至還在走神，怒喝道：“許聆！我叫你跪下你聽見沒有！”
許聆孤身站在祠堂正中央，語氣平緩從容：“奶奶，我沒錯為什麼要跪？”
第一次。
第一次許聆敢跟她頂嘴。
許老太太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冷笑了一聲，臉上溝壑縱橫的皺紋擰到一塊，她抬起木杖指著許聆。
“你還敢說你沒錯！許家的家規你忘了？忠信孝悌四個字你記到哪去了？在外面敢打你妹妹，你要不要臉？”
“我不要臉？”
許聆反正從小在許老太太這沒得到過好臉色，聽她咄咄逼人早已雲淡風輕，只是差點兒聽笑。
“您怎麼不問問許方瑩，我是因為什麼打她。”她說。
許方瑩心虛地瞥了老太太一眼，對許聆說道：“你打我就是不對，管她什麼原因。”
許聆冷眼看她：“知道我打你不需要原因，你怎麼不知道躲著我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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