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傅藺則長腿交疊，坐在沙發通視訊會議。
許聆在巴臺自顧自倒了杯水，不經意地瞥他一眼，清涼滑入喉嚨，讓人清醒。
連帶著昨晚的記憶也跟著清晰。
昨晚，傅藺則是抱著她睡的。
她晚上睡覺手腳也發涼，每次睡醒起來都是開盲盒。
唯獨今天，她能很明顯的感覺到。
她的手腳是暖和的，從未有過的暖和。
那端似乎察覺到什麼，目光投遞過來。
撞上那道漆黑深邃的視線，許聆想避已然來不及。
“要喝水嗎？”她舉了舉手裡的杯子，面不改色問。
依稀聽見傅藺則對影片那頭說了句“休息五分鐘”。
影片裡都是傅家元老級別的人物，各個年齡不說六十也有半載。
得他這句，眾人都明顯愣住。
先不說讓他們等，就是以往好像都沒有過會議暫停的情況。
這邊，許聆茫然望著他走到吧檯前，自然拿過她手裡的那杯水。
沒有絲毫顧慮地喝一口。
許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見玻璃杯見底，終究還是閉上了嘴。
傅藺則放下玻璃杯，見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
男人剛被潤過的嗓音清冽，如澄澈汽水。
許聆搖了搖頭，“沒事。”
她想說，那杯水是她剛才喝過的。
杯壁上還印著她薄薄塗的那層唇釉。
而他剛才正巧對著那層唇釉喝的。
傅藺則似乎總能一眼便能看穿她的想法，只是深深看了眼杯壁，什麼也沒說。
“嗯。”
傅藺則重新坐回沙發，帶上藍牙耳機，對著電話那頭吐了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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