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而且還聽說她喜歡從小帶她長大的哥哥，這說明骨子裡還是低劣的東西。”
“她喜歡許清舟，真假的？”
“真的啊，前段時間不是鬧的沸沸揚揚，許清舟還因為這個出國了。”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喜歡自己哥哥，這也太嚇人了。”
“這還不是最嚇人的，她現在嫁給了傅藺則，成了人人敬仰的傅太太！”
“我去，手段這麼厲害——！”
她最後一個音在看見裡間走出來那人時，生生止住了。
許聆淡定從容開啟水龍頭，垂著眼，認真地洗起手。
剛才議論的二人心有餘悸，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去推許方瑩。
“方瑩，你姐這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啊？”
許方瑩不耐煩地“嘖”一聲：“許聆，你剛才是不是都聽到了？”
許聆像是才注意到她們，緩緩抬眼，透過面前鏡子看著她，一句話也沒說。
“你聽到了對不對！”許方瑩這次真是冤枉，“我剛才一句話沒說，你能聽出來的對吧！”
她可不傻，捱過許聆這麼多次打，也該知道後果。
而且她才不會背地裡議論許清舟的事。
那也是她哥！
許聆從牆上抽出兩張紙巾，擦乾淨指尖水漬，反問她：“她們不是你朋友？”
許方瑩一噎。
齊劉海女生以為許方瑩是經常私下被她欺負才會害怕，秉持著幫朋友出口惡氣的心思，底氣十足道。
“難道我們剛才有說錯嗎？”
另一眼鏡女仗著人多勢眾，也跟著幫腔：“你沒做過難道還怕別人說？你就是心思齷齪，上不得檯面！”
齊劉海女生：“要是沒有你，跟傅家聯姻的恐怕也是我們方瑩，你透過卑鄙手段嫁到傅家的，囂張什——”
“啊！”
“啪——”
清脆一聲響。
落在寂靜的走廊通道里，震耳欲聾。
眼鏡女上前：“喂，你怎麼能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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